骆天虹嘟囔了一句,随即,提着剑带着两个人钻进了右侧的密林。
……
山坳处,一堆篝火即将燃尽,只剩下暗红色的炭火。
十几名穿着杂牌军装的士兵横七竖八地躺在防潮垫上,怀里抱着枪,睡得正香。
两名明哨靠在树干上,脑袋一点一点,显然也在打瞌睡。
阿积趴在几十米外的草丛里,盯着那两个明哨,伸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个切断的动作。
身后的两名战士会意,收起枪,拔出腿侧的军刀,匍匐着向两侧摸去。
阿积整个人紧贴着地面,利用草丛和树干的阴影,快接近。
十米。
五米。
三米。
左侧的明哨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刚想伸手去摸口袋里的香烟。
一只带着战术手套的大手突然从黑暗中伸出,捂住了他的口鼻。
“唔……”
明哨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出惊恐的呜咽声。
寒光一闪。
阿积手中的短刀刺入他的后颈,刀锋切断了中枢神经,旋转半圈后拔出。
鲜血顺着血槽喷涌而出,溅在阿积的手背上,温热粘稠。
明哨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两下,随即软倒在地。
与此同时,右侧的明哨也被另一名战士解决,尸体被轻轻拖入草丛。
阿积站起身,甩了甩刀锋上的血珠,看向中间的营地。
还有两个暗哨。
他在树干上轻敲了两下。
树上,两名早就潜伏上去的战士突然倒挂金钟,手中的钢丝绞索准确地套住树下暗哨的脖子。
用力一拉。
两名暗哨被勒得双脚离地,手中的枪掉落在地,双手拼命抓挠着脖子上的钢丝,脸色涨成紫肝色。
几秒钟后,挣扎停止。
阿积不再掩饰身形,提着刀大步走进营地。
此时,一名睡在最外侧的士兵翻了个身,正好看到站在火堆旁人影。
他愣了一下,刚想张嘴喊叫。
阿积一步跨过三米的距离,膝盖重重顶在那人的胸口。
“咔嚓。”
胸骨碎裂的声音。
那名士兵嘴里涌出大量的血沫,眼球暴突,当场气绝。
这一声响动惊醒了其他人。
“谁?!”
一个小头目模样的家伙猛地坐起,伸手去抓身边的ak47。
“噗!”
一把飞刀钉在他的咽喉上,直没至柄。
小头目双手捂着喉咙,仰面栽倒。
其余的士兵惊慌失措,还没等他们完全清醒过来,四周的黑暗中冲出数道人影。
刀光闪烁,血肉横飞。
警卫排的战士们动作干脆利落,招招直奔要害。
阿积穿梭在人群中,手中的短刀,每一次挥动都带走一条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