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让二旅向清盛方向前压,试探一下那支人马的底细。”
坤沙听完,眉头皱了起来,重新躺回藤椅上,手中的佛珠又开始转动。
“一千二百人……”
坤沙喃喃自语,“书泉啊,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最近缅共那边也不安分,为了争夺宝石矿,跟我们在滚弄那边打了好几场。”
“佤族那帮人也在蠢蠢欲动,盯着我们的地盘流口水。”
“教导营是我的亲兵,也是预备队,要是全都调去守一个鸟不拉屎的老鹰嘴,万一老家出事怎么办?”
张书泉急道:“可是总司令,老鹰嘴一旦失守……”
“好了。”
坤沙摆了摆手,打断了张书泉的话。
“小心驶得万年船,你说的也有道理。”
坤沙沉吟片刻,“这样吧,从教导营抽调两个连,再从三旅调两个连,凑八百人。”
“让苏帕当营长,去守老鹰嘴。”
“八百人,依托地形,就算是缅军一个师来攻,也能顶个十天半个月。”
“至于清盛那边,让侦察连派两支小队去摸摸底,别轻举妄动,免得惹恼了暹罗人。”
张书泉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坤沙已经闭上了眼睛,只能叹了口气。
“是,总司令。”
张书泉敬了个礼,转身退了出去。
坤沙听着脚步声远去,不屑自语,“清和……哼。”
……
正午时分,烈日当空。
掸邦北部的原始丛林,湿热的空气令人窒息。
李青带着队伍,已经在密林中行进了五个小时。
这里古木参天,巨大的板根像墙壁一样阻挡着去路,藤蔓缠绕在树干上,垂下来的气生根织成了一张张大网。
队伍排成一字长蛇阵,在丛林中艰难前行。
许正阳走在最前面,身后的警卫排战士紧随其后,用手中的砍刀进一步拓宽通道。
李青走在队伍中间,骆天虹提着那把八面汉剑护在左侧,丹尼背着战术背包护在右侧。
骆天虹一脸的不耐烦,手中的汉剑偶尔挥动,将伸到李青面前的树枝削断。
“这鬼地方,比下水道还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