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捡起外套,拍了拍上面的灰尘,“输了,这身功夫,已不如你们年轻人。”
李青站在场边,轻轻鼓掌。
“龙哥,不必介怀,他修炼的秘法很有天分。”
李青走上前,目光扫过意犹未尽的骆天虹,“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时代,你的路还没走完。”
连浩龙穿上外套,系好盘扣,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傲气已散,内敛更多。
连浩龙看了一眼骆天虹,又看向李青,“李生,手下人才济济。”
“我们回去,先说说忠信义的事情吧。”
两人穿过庭院,回到李青别墅客厅。
李青示意佣人换上热茶,挥退左右。
连浩龙捧着茶杯,坐在沙上,神色凝重。
“忠信义要重新立起来,尾巴要收干净。”
李青身体前倾,思考着道:“两件事。”
“你说。”
“第一,关于你在现场留下的痕迹。”
李青点燃打火机,火苗跳动。
“那把火烧得很旺,仓库塌了。鉴证科进去,只能看到灰烬和废铁。那里不利于你的实物证据,已经不存在了。”
“但,许多事情,你得把顶缸的人准备好,特别是那些被捕的小弟得提前打点好,还得送些人进去。”
连浩龙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
“这个我知道,警方那边?”
“找大状团介入,用钱砸,自有律师服务,清和的律师不能考虑。”
“金钱开路,律师会针对警方的程序漏洞处理,没有实物证据,光靠推断,定不了你的罪。这也是我让你留下的原因。”
连浩龙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烟,叼在嘴里。
“钱不是问题。”
“第二件事。”
李青透过烟雾,目光落在连浩龙脸上。
“重要人证。”
连浩龙手一顿。
“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