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租下的门面,装修豪华,墙上挂满了他在南洋各国的“产业照片”
——矿山、林场、橡胶园。
全是假的。
但做得比真的还真。
沙上,坐着钱文迪。
钱文迪今天穿得很骚包,一身亮银色的西装,头梳得油光锃亮,手里把玩着一个纯金的打火机。
“拿督。”
钱文迪看着桌上那堆关于矿产抵押的文件,似笑非笑,“用几座不知在哪里的矿山,就想让我投五千万?你当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钱先生说笑了。”
陈嘉楠亲自给钱文迪倒了一杯茶,“这矿山可是经过国际权威机构认证的。而且,我不是借钱,是合作。赌船一旦开起来,每天的流水就是几百万。这五千万,不出三个月就能回本。”
钱文迪拿起一份地质勘探报告,装模作样地看了看。
其实他一眼就看出这报告是拼凑的。
但他现在的角色,是一个被大老板压制、急于证明自己的“二把手”
。
“计划是不错。”
钱文迪叹了口气,把报告扔在桌上,“可惜啊,我现在是有心无力。”
“怎么说?”
陈嘉楠问。
“上面的老板不同意。”
钱文迪指了指天花板,“李先生觉得这种生意太招摇,不让动账。我虽然管着赌档,但每一笔钱都要过财务的账,安保公司又看管着,难啊。”
陈嘉楠心中一动。
就在这时。
叮铃铃——
钱文迪放在桌上的大哥大响了起来。
钱文迪接起电话。
“喂?是我。”
他听了一会儿,眉头皱了起来。
“什么?今天就要交数?五千万?”
钱文迪提高了音量,“扑街!这么多现金,你想累死我啊?……行行行,我知道了。让清和安保的车队在后门等着,一定要换那辆改装过的防弹运钞车。路线……走b线,避开红隧。”
陈嘉楠正在喝茶的手顿了一下。
他凝神细听。
五千万。
现金。
就在恒莱酒店。
钱文迪挂断电话,一脸的晦气。
“不好意思,拿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