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回到后院的青石上盘腿坐下。
调整呼吸,排除杂念。
“守一。”
意识再次坍缩成一个点。
这一次,那个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稳固,同一颗正在孕育风暴的恒星。
……
九龙,一处废弃的修车厂。
这里是清和物业的一处临时据点。
几盏昏黄的白炽灯挂在横梁上,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将地上的人影拉得忽长忽短。
托尼坐在一个轮胎上,正在往手上缠绕新的绷带。
他的脸色阴沉,眼神里透着股狠劲。
在他周围,站着几个人。
每一个身上都散着令常人不敢靠近的气场。
封于修正在压腿,他的左腿高高抬起,搭在满是油污的工作台上,整个人呈现出一个夸张的角度。
他的嘴里念念有词,眼神癫狂而专注,盯着自己的拳头,仿佛那里握着整个世界。
骆天虹坐在一辆报废轿车的引擎盖上,手里拿着一块鹿皮,细致地擦拭着那把八面汉剑。
剑身在灯光下反射出森冷的寒光,他那一头蓝在昏暗中格外扎眼。
阿布靠在墙角的阴影里,手里拿着一个饭团,慢条斯理地嚼着,但任何试图靠近他三米范围内的人,都会感到危险。
阿积在玩刀。
那把短刀在他指尖飞舞,快得只能看到一团银色的光影。
他穿着标志性的白色西装,一尘不染,与这里的脏乱环境格格不入。
高岗则在一旁做着俯卧撑。
每一次起身,都能看到背部肌肉如山峦般隆起。
“都到齐了。”
托尼站起身,试了试拳头的握感。
“青哥的命令很简单。”
“忠青社,丁家五蟹。”
“鸡犬不留。”
骆天虹嗤笑一声,挽了个剑花,将剑插回背后的剑鞘。
“几只螃蟹而已,用得着这么大阵仗?”
“我一个人去就够了。”
“青哥是不是太看得起他们了?”
托尼看了他一眼。
“那个老东西有点邪门。”
“我打断了他三根肋骨,他跟没事人一样。”
“而且运气好得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