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表现好,也可以安排最好的医生给你检查。”
阮梅拿着那张烫金的名片,手有点抖。
五千块。
那是她现在工资的四倍。
可以存好多钱,外婆的养老金有着落了。
就在这时。
门口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那个断了手的混混,正被几个人扶着,指着里面大喊。
“老大!就是他!”
“就是这小子废了我的手!”
门口。
站着两帮人。
左边,是一个穿着灰色西装,身材高大,却把领带系得歪歪扭扭的中年男人。
他的眼神游离而狂热,带着一种不讲道理的偏执。
丁蟹。
右边,是一个神情阴鸷,眼神如狼般狠厉的年轻人。
丁孝蟹。
“是你打了我的人?”
丁蟹大步走进来,完全无视了周围的食客。
他指着李青,一脸的义正言辞。
“年轻人,做事不要太绝。”
“虽然他们调戏妇女不对,但你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啊!”
“大家出来混,讲的是一个理字!”
“你打断他的手,就是断了他的生计,你这是在杀人啊!”
逻辑闭环,无懈可击的歪理。
李青看着丁蟹。
就像在看一个新奇的物种。
“托尼。”
李青喊了一声。
托尼从后面走上来,手里提着一张折凳。
“青哥。”
“给老板赔偿,我们回去。”
李青淡淡地说道。
“丁蟹、丁孝蟹是吧?这里不是讲数的地方,跟我走。”
“别吓到了我的新厨师。”
他又看向阮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