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青。”
李青喊了一声。
石青从人群里挤出来,脸色苍白。
“你在这里呆得最久。”
“这底下,以前是什么?”
石青咽了口唾沫。
“是……防空洞。”
“二战时候留下的。”
“后来警署扩建,填了一部分做地基。”
“但还有一部分……”
石青的声音越来越小。
“还有一部分,连接着深层排水系统和废弃的地铁维护通道。”
“早就封死了。”
“入口在旧证物房的电梯井下面。”
就在他们每天喝咖啡、吹水、骂上司的地板下面。
就在几米深的混凝土之下。
藏着一群把人当小白鼠切的大脑、把人变成机器的恶魔。
他们在下面磨刀,听着上面的脚步声。
或许还在嘲笑上面的警察是多么的愚蠢。
“妈的!”
袁浩云狠狠地踹了一脚车轮胎。
“这帮王八蛋!”
“把老子当猴耍!”
“住在警署楼下,还要杀我的兄弟!”
愤怒。
这是耻辱。
是把警队的脸面踩在地上摩擦的耻辱。
马军没有说话。
他拔出了腿上的廓尔喀弯刀。
刀尖指着地面。
“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