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们的对面,站着王建军。
王建军此刻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他看着许正阳的背影,眼神中有敬佩,也有一丝同为强者的格格不入。
这群人,是清和安保的“教官”
,是李青手中最专业的暴力机器,他们代表着秩序、纪律与极致的格斗技巧。
而在他们的对面,是另一股截然不同的力量,一股充满了混乱、狂暴与毁灭欲望的力量。
邱刚敖(阿敖),站在最前面。他那头不羁的卷下,左脸的刀疤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他嘴里叼着一根牙签,眼神偏执而疯狂,轻蔑地冷笑着。
他的身后,罗剑华(剑华)面容冷峻,如同一位沉默的军师。莫亦荃(阿荃)身躯魁梧,气息。朱旭明(爆珠)则光着脑袋,满脸横肉,正不耐烦地用手指弹着一把蝴蝶刀的刀刃,出清脆的声响。
他们,是“面具军火”
的骨干,是行走在法律边缘的复仇者,是李青从绝望的深渊中捞出来的疯狗。
这些人,都是李青从各自的命运泥潭中拉出来的绝顶高手。他们加在一起,足以让港岛任何一个社团闻风丧胆。
高晋,穿着他那身永远一丝不苟的定制西装,缓缓地走到了两拨人的中间。
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议室:“今天叫大家来,不是让你们开派对,也不是来比谁的眼神更凶的。”
他的目光,先是平静地落在了纪律严明的许正阳身上,然后又云淡风轻地转向了桀骜不驯的邱刚敖。
“老板召集大家的意思很简单,想了解东南亚那边的情况,特别是缅国的情况,你们也各有渠道收集情报,过不久,你们有的人将会陪老板去那边,需要提前做好准备……”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正要宣布下一步的计划。
“接下来我们先……”
“缅国吗?”
许正阳几乎是下意识地喃喃自语,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会议室中,却清晰地被许多人听到。
高晋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他看向许正阳,只见这位前中南海保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厌恶、警惕与深深不屑的复杂神情。这种强烈的情绪波动,在他身上极为罕见。
“你好像对那个地方,很有看法。”
高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
许正阳没有掩饰自己的情绪,他沉声说道:“我只是想起了缅吴温和与盎山等在海南岛接受日军训练,成为“三十志士”
的这些人。”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军人特有的、对历史的沉重感:
“缅吴温和与盎山等,是彻头彻尾的政治投机者,一头在盟友尸体上盘旋的秃鹫。二战时期,他带着他的‘缅国独立义勇军’投靠小日子,转身就在背后,对我们败退的远征军同胞痛下杀手。无数兄弟没死在和小日子的正面战场上,却惨死在这条豺狼的偷袭之下。”
说到这里,许正阳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变得沙哑冰冷,仿佛每一个字都浸透了血。
“他们不只是杀人。”
这句话,让在场所有人的心头都是一紧。
李向东、戚京生、郭学军三人,几乎是同时挺直了腰杆,军人出身的他们,对“败退”
和“偷袭”
这两个词有着本能的刺痛感。
许正阳的目光扫过众人,继续说道:“我曾看过相关的内部记载。被他们俘虏的远征军同胞,面临的是地狱。他们会被剥光衣服,用绳子串成一串,在城镇里游街,沿途被那些被煽动的当地人用石头、粪便投掷。投降?没有投降。那叫‘虐辱’。”
“他们会用粗大的竹棍,瞄准战俘的膝盖、手肘,一棍一棍地往下砸,直到骨头断裂的声音,能让旁边围观的人都清楚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