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擂台上快地移动,身影交错,棍影翻飞,气劲纵横。
台下的古惑仔们,已经完全看傻了眼。在他们眼中,这已经不是打斗,而是艺术。
“我操……封于修的棍法……怎么跟跳舞一样?”
“放你娘的屁!你见过这么要命的舞吗?你看连老大的棍子,好几次都差点被他棍头带偏!”
“这是真正的高手过招啊!跟他们比,我们平时拿水管劈友,简直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
转眼间,两人已经激战了上百回合。
连浩龙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黄豆大的汗珠,他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粗重。
他那刚猛的棍法,对体力的消耗实在太过巨大。每一记挥舞,都是对全身肌肉和筋骨的极限压榨。
反观封于修,他以步法带动棍法,气息绵长,攻势反而愈连绵。他的身影,在擂台上飘忽不定,手中的白蜡杆,化作了千百道幻影,从四面八方笼罩着连浩龙。
又是数十回合的激斗。
连浩龙一记回棍格挡,封于修的白蜡杆如同毒蛇般缠了上来,棍身一弯,然后猛地一弹。
一股沛然的劲力传来。
连浩龙被这股劲力震得虎口麻,脚下蹬蹬蹬,不受控制地后退了半步。
他知道,自己已经输了。
再打下去,不过是自取其辱。
他不是输在棍法上,他的五郎八卦棍,依旧是港岛最顶尖的棍法。
他输给了年纪,输给了体力。
他看着眼前这个眼神依旧狂热如火的年轻人,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上,写满了对武道的虔诚。
连浩龙的脸上,缓缓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江湖,终究是年轻人的江湖。
“当啷。”
周围一片寂静,连浩龙松开了手,那根伴随他打下江山的水火棍,掉落在地,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我输了。”
他坦然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却没有丝毫的不甘。
说完,他转身,背影萧索,头也不回地走下了擂台。
封于修看着他的背影,收棍而立。他对着这位值得尊敬的前辈,深深地鞠了一躬。
一号擂台,封于修胜!
十强,第七人出现!
一号擂台的战斗刚刚落幕,三号擂台之上,血腥与疯狂的气息,已经攀升到了顶点。
无上知道,自己被逼上了绝路。平局,就是输。
“啊——!”
无上出一声绝望而又疯狂的嘶吼,他从怀中掏出一张画满诡异符文的黄色符纸,毫不犹豫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混合着唾沫,狠狠地喷在了符咒之上。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弟子无上,沥血焚香,有请齐天大圣祖师上我身!”
他将那张浸满鲜血的符咒,猛地贴在自己的额头。双手快结出几个繁复的印诀,口中念念有词,声音凄厉,如同夜枭啼哭。
一股阴冷而又狂暴的气息,从他身上轰然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