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伯摆摆手:“他们都是聪明人,知道该站哪边。你请他们喝喝茶他们就明白了,”
他盯着阿乐,“困难的是现在怎么让李青参加?上次许了三红棍三草鞋三白纸扇,已经沦为笑柄。”
阿乐冷笑:“团战?四家轮战,乱成一锅粥才好!我们的意思是,到时候,明面上打得热闹,暗地里,到和李青打的时候……”
他做了个下切的手势,“等李青倒了,他的旺角、砵兰街、深水埗……自然要由社团,由我这位话事人来重新分配!”
邓伯闭目养神片刻,缓缓道:“分寸要拿捏好。别引火烧身。李青……是头猛虎,逼急了,咬死谁都不好说。”
“猛虎?”
阿乐眼中凶光毕露,“再猛的虎,掉进陷阱里,也只有被剥皮的份!火石洲,就是他的葬身之地,不死也脱层皮!”
新记尖沙咀,某隐秘会所。
水晶吊灯折射着明亮光线。
向炎靠在高背真皮沙里,手里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扳指。
斧头俊坐在他对面,他面部轮廓硬朗,眉宇间自带桀骜不驯的气息,体格壮硕,肩宽臂粗,纯黑西装搭配暗红色领带。
“阿强栽了,老江湖了,居然阴沟里翻船了。”
扳指“咔”
地磕在掌心,“火石洲,新记不能再折虎将。”
斧头俊不屑冷笑:“强哥阴沟翻船!强哥那是没事找事,这种小事还出错,弄得人尽皆知!”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四道身影鱼贯而入,各带着一股彪悍的气息。
为一人敞着领口,露出脖颈上的纹身,正是尖东霸王李泰龙。
他咧嘴一笑,声音张扬:“炎哥!强哥那是运气不好,撞上点子硬的了。不过火石洲?嘿嘿,我李泰龙就喜欢啃硬骨头!排名战算我一个,我倒要看看那个花刀青手下有什么三头六臂!”
紧随其后的是红磡之虎开山高,他身形匀称,眼神沉稳,手里习惯性地摩挲着一把开山刀的刀柄。
他沉声道:“炎哥,火石洲团战,我开山高打头阵。地盘的事,我的人会盯紧,油麻地那边,我熟。”
他的目光扫过斧头俊,“俊哥说得对,油水足的地方,就该我们新记拿。”
湾仔之虎陈耀兴脸色有些阴沉,他最近刚折了兄弟大只广,语气带着戾气:“炎哥!火石洲正好!洪兴的人在湾仔搞风搞雨,这笔账我陈耀兴记着呢!火石洲我不去了!湾仔的兄弟憋着一股火,正好拿他们撒撒气!地盘?当然要抢!抢得越多越好!”
最后进来的是油麻地之虎拳王顺,他穿着练功服,眼神精明。
他慢悠悠地开口:“炎哥。火石洲是个好地方,四面环海,打起来……方便。排名战扬名,团战占地盘,一举两得。李青再能打,他手下的人也不是铁打的。四家轮战,耗也耗死他。到时候,他旺角、砵兰街那些金矿,我们新记能咬下多少是多少。”
他看向斧头俊,“俊哥眼光准,那些场子,油水确实足。”
向炎的目光缓缓扫过新到场的四位猛将,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微微颔:“好!火石洲这一战,排名战,打出新记的威风!团战,打出新记的地盘!”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阿俊说得对,李青再能打,也扛不住四家轮战!到时候,我们新记的目标要明确——抢地盘!李青在深水埗、油麻地、旺角、钵兰街等的场子,油水足,位置好!趁火石洲之战,能咬下多少是多少!洪兴、东星、和联胜,他们打的也是这个算盘!就看谁手快,谁够狠!”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我已经和忠信义的连浩龙、王宝那边打过招呼,他们也去参加个人排名战,火石洲和地盘的事情,你们只管放手去打,打出新记的威风!你们几个,就是新记的尖刀!给我捅进去,撕开口子!”
“明白,炎哥!”
五人齐声应道,眼中都燃起了战意。火石洲,已然成为新记五虎磨砺爪牙、争夺利益的新战场。
斧头俊眼中凶光更盛:“明白!炎哥放心,这次,我定要在火石洲打出威风,至于李青的清和物业,也要撕下一大块肥肉来!”
东星总堂,元朗某乡郊别墅
骆驼搓着手,额角微微见汗,看着端坐在上位的水灵。
九妹和横眉如同两尊门神,沉默地立在水灵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