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沉闷又狂暴,带着撕裂金属的恐怖啸叫,爆炸,冒火。
后视镜里,那辆追得最紧的警车车头猛地扬起,然后被一团急剧膨胀、翻滚着的橙红火焰和气浪整个吞噬!
破碎的零件和扭曲的金属碎片四处激射,场面混乱不堪。
火光映在车内每个人瞪大的眼睛里。
“甩掉了!”
乌蝇头兴奋叫起。
可这高兴还没到一半,前面的路上,又一辆闪着警灯的轿车冲过来,堵在了前面!
“还有?!”
肥姑哀嚎一声。
大东脸上的肌肉绷着,方向盘再次被他拧动,车子险之又险地擦着那辆警车蹿过去。
警车反应不慢,也咆哮着跟了上来。
“甩点‘菠萝’给他们尝尝鲜!”
乌蝇头缓过气来,恶狠狠地喊。
八中咧嘴一笑,:“好!”
拉开衣服拉链,摸出一个军绿色的铁疙瘩——这是他们的存货。
他把手榴弹递给生鸡,生鸡咬掉保险,手伸出窗外,没半分犹豫,连看都没看,手腕一甩。
那黑乎乎的东西在空中打着旋。
砰!
就在那辆警车前面没多远炸开。
火光一闪,气浪掀起碎石泥土和烟雾,后头的警车原地打横甩了出去。
大东油门没松,出租车急匆匆的汇聚到前面的马路里,转眼消失不见。
这五人,是省*港*旗*兵。
“省*港*旗*兵”
中的“旗*兵”
原指文革中“红旗下的卫兵”
,特指参加过武斗的红卫兵,“省*港”
则指粤省和港岛。
领何耀东,多次参与文革武斗,据说使用枪械造成大量伤亡(据称“用枪扫过上百人”
),冷酷果决,实战能力非凡。
后来,“省*港*旗*兵”
也泛指有武斗背景(参加过战争)的北方悍匪,他们军事化行动、手段凶残(如使用冲锋枪),重视“兄弟义气”
,他们只信任熟人,拒绝新人加入,导致警方卧底难以渗透。
而港岛的大圈仔泛指所有北方赴港澳或海外的犯罪分子,目的多为生存利益,背景更混杂。
与此同时,弥敦道的一家表行名表众多,也被光顾。
下班的时间刚过,街道的车辆、行人越多了起来,各种车辆挤在路的中间和两边。
陈虎矩带着人就是这个时候动的。
两辆旧轿车在路边一停,陈虎矩打头,后面跟着陈国光、季炳雄和另外四个小弟。
他们的目标就是路边那家亮着冷光的表铺。陈虎矩块头壮实,步子又快又重;陈国光脸绷着,眼神冷冰得;季炳雄则一脸凶相,嘴角咬着牙签。
“叼!”
陈虎矩一声低吼,几人冲进店里,关了门,用枪把店员控制在一块。
他们手里的铁锤抡圆了砸向表行柜台玻璃上。
哐啷!碎片像炸开的冰花溅了一地。
店里立刻乱了套,几个小弟扑向柜台,手像铁耙子一样把里面的金表银表往布袋里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