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拧开门把手,“比如砵兰街的大东,荃湾的九纹龙,一会就通知他们到你这报到。你负责教他们点实在东西。”
夏侯武点头道:“大东?九纹龙?他们很特别?”
李青已经拉开了门,笑道:“大东现在是砵兰街三把手,下面人都服他管。九纹龙现在管着荃湾码头、仓库,周围那群连差人都头疼的越南帮,见他比见差佬还老实。你说,该不该教他们两手?”
。
李青顿了顿:“你教他们怎么用拳头活下去。他们……大概能教你点别的,比如‘活着’这两个字写在港岛的街头,到底有几种写法。而且这两人天赋真不错!”
说完这句,咔哒一声反锁门闩的声音。
很快,浴室里面传出哗啦啦的淋浴水声。
夏侯武站点的头,没再说什么,走到拳馆另一角的休息区,找了张还算干净的长椅坐下。
李青穿过马路,回到浅水湾的生活别墅时,港生正踮着脚尖,努力擦拭着冰箱的高处。
她听见门响,费力地扭头看过来:“青哥?”
梦娜正斜靠在意大利真皮沙的扶手上,手里捏着一只小巧的指甲锉,慢条斯理地修着指甲,听见动静也扭过头:“回来啦?”
sandy则坐在靠窗的樱桃木书桌前,面前摊开好几份文件,她一手拿着笔,一手推了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那边改造好了?”
李青反手关上门,换上拖鞋,径直走到沙边,把自己扔了进去,沙柔软地陷下去。
“嗯,差不多了!”
港生快步走到李青身边蹲下。她伸出双手,自然地搭在李青的肩膀上,开始轻柔地揉捏起来。“累了吧?我给你按按肩膀。”
李青舒服地哼了一声,闭上眼睛。
梦娜放下指甲锉,起身走到沙后面,双手也搭上李青的肩颈,她的力道比港生略重一些,指法也更熟练。
sandy放下笔,从文件堆里抬起头:“要不要让阿积拿点参片过来泡水?听说练武的人都需要大补?”
李青摆摆手:“不用,歇会儿就好。”
港生一边按一边说:“晚上想吃什么?我让厨房炖点汤?”
这时,骆天虹走了进来突然开口了,“青哥。”
客厅里几个人都下意识地看向他。
“九纹龙他们到了。”
骆天虹说。
李青睁开眼,反手拍了拍港生搭在他肩上的手:“继续……”
他扭过头冲着门口方向:“好!你有空过去看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