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苏皱起眉:“你以前可没说过这个。”
“我没有必要向你解释我的失败。”
咒蓝冷声说。
中苏立刻要怒,地魁也跟着哼了一声。
岳舟坐在椅子上,没打断他们。
咒蓝继续说:“她没有那么做。她选择了封印。”
啸风挪动了一下庞大的身体,嘴里呼出一阵浊风:“吕洞宾也是。他那把扇子当时把我的风眼打散了,可他最后也只是把我吹进门里。”
芭莎脸色微沉:“铁拐李的葫芦能收尽海水。他如果愿意,能把我的水源彻底抽干。”
西木在空中转了半圈,声音轻了些:“韩湘子那支笛子……确实有点邪门。每次我变向,他都像提前知道。”
地魁不耐烦地用拳头捶了捶地:“所以呢?他们没杀我们,不就是因为杀不了?”
“你确定吗?”
岳舟问。
地魁被问住了。
他想说确定。
可话到嘴边,又想起当年那个手持竹篮的神明。那人看着不强,甚至不如他一只手大。但对方每一步都刚好避开他的地裂,每一次咒语都像钉子一样扎在他力量最难受的地方。
地魁当年不愿回忆这些。
因为丢脸。
现在岳舟把这些东西翻出来,他的怒火找不到落点,只能在胸腔里撞来撞去。
波刚忽然开口:“我记得……那个女的说过,山不能压过天地。”
众恶魔全都看向她。
波刚皱着脸,努力从一堆“饿”
和“想吃东西”
的记忆里翻找那段旧事。
“她还说,吃太多,天会不高兴。”
啸风嗤笑:“你被封印前还在想着吃。”
“我一直都在想着吃!”
波刚理直气壮地吼回去。
岳舟点点头:“这话倒是没错。你们几个当年把黑气推到顶点,正气自然会给出回应。你们越想彻底统治世界,世界就越会把反制你们的人推出来。”
中苏冷笑:“那又怎么样?我们被封印了,可我们没死。等我们出去,照样能把那些正气法师全都碾碎。”
“出去?”
岳舟看着他,“你们出去以后准备怎么做?一个一个出去,等着成龙和老爹拿着信物,把你们排队送回来?”
“成龙?”
西木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名字,“那是谁?”
“目前被正气推到台前的麻烦制造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