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师问道,“道教里把他供为三皇之,是人蛇身的神。但在您的这套理论里……”
岳舟转头,看向窗外。
赛博坦的废墟在星光下显得格外苍凉,但青莲号内部却充满了新生的活力。
“历史上,可能从来就没有一个叫伏羲的存在。”
岳舟缓缓说道:“伏羲,不应该是一个人。”
“他是那个时代,千千万万个在田间地头仰望星空、在结绳记事中思考规律的华夏劳动者的代称。”
“是那个第一个现太阳规律的人,是那个第一个画下阳爻的人,是那个试图用逻辑去解释世界的群体。”
“这套语言叫伏羲,是致敬。”
岳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致敬那个时代所有在蛮荒中点亮理性之光的先驱。”
张三丰放下茶杯,目光深邃地看着这个年轻人。
“好。说得好。”
张三丰感叹道:“西方人觉得,有了城邦,有了青铜器,才叫文明。
但我们的文化,起源于含义。”
他在虚空中画了一横。
“当我们的祖先画下这一道,并赋予它阳、刚、生的含义时,中华文明的魂就立住了。”
“这种表意符号系统,比城墙更坚固,比青铜更长久。
哪怕后来王朝更替,哪怕被扭曲成了算命,它的科学内核依然顽强地活在我们的血液里。”
“这就是我们能站在这里,去解析量子的底气。”
岳舟点了点头,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是的。
今天,它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