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更年轻,思维也更活跃的物理学家,立刻接过了话头,“先生,既然导的本质是‘电子云的集体共振’,那我们是不是就可以换一个思路,去寻找常温导材料了?”
“我们不再需要去苦苦地寻找,能让电子在常温下稳定‘配对’的物质。我们可以去寻找,或者说……去‘设计’一种,本身就具有特殊晶格结构,可以‘引导’电子云,自地产生那种‘集体共振’的材料!”
“这就像是乐器!不同的结构,可以出不同的声音!我们只要找到那个,能让电子‘唱’出导之歌的,最完美的‘结构’就可以了!”
这个想法,极具开创性。
它将材料学的研究,从“寻找”
,提升到了“设计”
的高度。
“很好的思路。”
岳舟赞许道,“那么,设计的方向呢?你们有头绪吗?”
“有几个初步的方向。”
年轻的物理学家,调出了一张复杂的原子结构模型图。
“我们猜测,一种具有高度对称性,并且内部存在着特定‘空腔’的,类似于‘富勒烯’或者‘碳纳米管’的笼状结构,可能最有利于引导电子云,产生我们想要的那种‘共振’。我们可以尝试,用不同的元素,去‘编织’这种笼子,然后,观察它们的效果。”
“这个工作量,如果用传统的实验方法,可能需要数百年。但现在,有了您的‘高维视野’,我们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就完成对数万种,甚至数十万种不同组合的,原子级别的‘实时观测’!”
“先生,您,就是我们最强大的‘显微镜’,也是我们最高效的‘实验台’!”
岳舟笑了。
他很喜欢这种感觉。
他不再是那个需要凭一己之力,去思考和解决所有问题的“孤独先知”
。
他将自己看到的东西,分享给这些拥有顶级大脑的科学家们。
而他们,则会以他们的智慧和灵感,为他指出一条条,通往真理的,全新的道路。
他提供“视野”
,他们提供“思想”
。
这是一种完美的,前所未有的,高效合作模式。
……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岳舟几乎是“住”
在了实验室里。
他就像是一个得到了最心爱玩具的孩子,兴致勃勃地,配合着科学院的各个项目组,进行着各种各样,在过去看来,完全是天方夜谭般的实验。
在材料学组,他可以用念力,像搭积木一样,将不同的原子,“手搓”
成科学家们设计出的,各种奇形怪状的分子结构。
然后,在“高维视野”
下,实时观测这些全新结构的宏观属性和微观变化。
在化学组,他可以完美地,控制任何一场化学反应的进程。
他能看到反应物分子,是以怎样的一个角度,怎样的动能,相互碰撞,然后键合断裂。
他甚至可以用念力,去轻轻地“推”
一把,或者“拉”
一下,帮助它们越过反应的“活化能”
壁垒,让反应的产率,达到理论上的1oo%。
在生命科学组,他更是如同“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