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内的战斗已然白热化。白月魁手中的唐刀“阿赖耶识”
,化作一道道银白色的匹练。
刀光凛冽,如同九天之上倾泻而下的月华,充满了女性特有的优雅与致命的杀气。
她不再保留,将自己那融合了“归源体”
与“念力”
的全新力量,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而马克则像一头了狂的远古巨兽。他没有花哨的技巧,有的只是最纯粹的野蛮的力量和近乎不死的恢复能力。
他那三米高的庞大身躯如同不可撼动的山岳。每一次挥舞骨刃,每一次冲撞,都带着足以开山裂石的恐怖威势。
“轰!”
“当!”
刀锋与骨刃的碰撞,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坚硬的合金地面,被两人的战斗余波,划出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沟壑。两人竟然斗了个旗鼓相当,胜负难分。
……
角斗场的高层观察室里。岳舟和一个穿着同样白色研究服,但气质却显得有些玩世不恭的年轻男人,正悠闲地喝着茶看着下方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岳先生”
年轻男人看着下方那个与马克缠斗在一起的矫健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这个妹妹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都没变。永远都那么倔那么不服输。”
他就是白月天,白月魁的哥哥。在帝国的帮助下,他那颗被保存在维生装置里几十年的大脑,终于重新和那具同样被冷冻了几十年的属于自己的身体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他再次活了过来。
“是啊。”
岳舟点了点头,他看着光屏上那不断飙升的能量数据,赞叹道,“她的意志力是我见过的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一个。就像一块被千锤百炼的精钢坚不可摧。”
白月天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他开始向岳舟讲述起了他和妹妹那段被埋藏在历史尘埃里的沉重的过去。
从他们那个身为久川市市长的父亲,为了所谓的“大局”
,牺牲了他们的母亲开始。
到白月魁为了拯救恩师执意进行那场禁忌的脑移植手术,最终间接引了末日的导火索。再到他自己为了保护妹妹身体被那个叫格雷的卑鄙小人所占据,只剩下一颗大脑苟延残喘。
以及最后白月魁带着他那颗还在运转的大脑和还是婴儿状态的颅生,在废墟中艰难求生的那段被所有幸存者都称为“传说”
的岁月。
他的讲述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个别人的故事。但岳舟能感觉到那平淡的语气下所隐藏的是何等深沉的对妹妹的愧疚和疼爱。
“所以岳先生”
白月天看着岳舟,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我知道我妹妹的那个计划很疯狂也很危险。她在赌赌马克的人性。但那也是我们唯一能看到的一丝希望。”
“我理解。”
岳舟点了点头。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