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爱丽丝军团如秋风扫落叶般清理着那些乡绅豪族时,另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也悄然打响。
帝国大都的“真理堂”
内,气氛肃穆。
这里是帝国专门为那些自诩为“文坛领袖”
的腐儒们准备的辩论场。
张无忌身着帝国制式劲装,站在高台之上,气度沉稳。
他的对面坐着数十个被“请”
来的曲阜孔氏大儒,为的正是衍圣公孔克坚和他的族叔孔旸。
他们脸上没有丝毫阶下囚之色,反而带着一种有恃无恐的傲慢。
“竖子!”
孔旸须皆张,指着张无忌厉声喝道。
“尔等名为帝国实为叛匪!竟敢囚我等圣人之后,此乃倒行逆施必遭天谴!”
张无忌闻言笑了,笑容温和却带着一丝让这些大儒极不舒服的怜悯。
“孔先生敢问何为天?”
“天乃天理!乃纲常!乃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孔旸义正言辞地回答。
张无忌的声音依旧平静:“那敢问先生,鞑虏南下毁我衣冠屠我百姓,此合乎天理否?”
“这……”
孔旸一时语塞。
“哼!”
一旁的孔克坚冷哼一声接过了话头。
“此乃天数使然,朝代更迭乃世间常理。”
“我孔氏顺天应人辅佐大元,是为了保全我儒家千年道统,传承圣人教化,此乃大义!”
“说得好!”
张无忌抚掌而笑,眼中却满是讥讽。
“好一个保全道统!”
“那我倒想请教衍圣公。”
“当年靖康之难圣人四十八世孙孔端友率族人南渡,于衢州建家庙立宗祠延续圣人香火。”
“按宗法此方为正朔。”
“而尔等曲阜一脉却奉金人为正朔甘为臣虏。”
“后元世祖感念南宗高义,诏衢州孔洙回曲阜承袭爵位。”
“孔洙却以不忍弃祖茔为由固辞不受,让爵于尔等先祖。”
“敢问衍圣公,论法理论气节,尔等与南宗孔氏相比孰高孰下?”
张无忌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在“真理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