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龙哥那杀猪般的惨叫,在空旷的雪地里显得格外凄厉,他被哮天巨大的爪子按在地上,像个破烂的玩偶,来回摩擦。
剩下的那十几个小弟,个个头眉毛被削光,一身狼狈,跪在雪地里抖得像筛糠,看着眼前这地狱般的一幕,连求饶都忘了。
“女侠饶命,姑奶奶饶命啊,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别……别杀我们,我们再也不敢了。”
终于有人反应过来,拼命地磕头,额头撞在冻硬的雪地上,出砰砰的闷响。
沈柠站在城墙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丑态百出的蝼蚁,漂亮的眉毛微微蹙起。
“吵死了。”
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耐烦的冷意。
“哮天,让他们都安静点。”
“吼。”
哮天似乎早就等得不耐烦了,松开脚下已经快没声的龙哥,黑色的身影化作一道闪电,在人群中穿梭而过。
咔嚓,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伴随着压抑的闷哼,接二连三地响起。
不过几秒钟,所有人都瘫倒在地,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再也不出半点声音,只能用惊恐到极致的眼神,看着那只如同死神般的巨犬。
哮天回到沈柠脚下,甩了甩爪子上沾到的血迹,仰起头,喉咙里出邀功般的呼噜声。
“干得不错。”
沈柠从墙垛上轻巧地跳下,走到那群人面前,踢了踢离她最近的一个光头。
“把他们身上的衣服都扒了。”
她对着哮天吩咐道。
“呜?”
哮天歪了歪头,似乎没太明白这个指令。
“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沈柠摇了摇头,神念一动,一股无形的力量卷起,那十几个人身上的衣服,就像被风吹走的破布,瞬间被剥离得一干二净,赤条条地暴露在零下六十度的严寒之中。
“啊……冷,好冷……”
刺骨的寒风像无数把小刀,刮在他们赤裸的皮肤上,失去四肢的痛苦,瞬间被冰冻的恐惧所取代。
沈柠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转身朝堡垒大门走去。
“哮天,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