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柠没有回答,只是拿出了手机。
又是熟悉的流程。
当刘厂长的手机响起那清脆的银行提示音时,他下意识地拿起来看了一眼。
“您的个人账户,尾号xxxx,到账人民币,五千万……整。”
他反反复复地数了好几遍那串零,拿着手机的手开始哆嗦,脸上的血色褪去又涌上,憋得通红。
“老板。”
刘厂长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带上了十二分的谄媚和恭敬,“您,您是我亲老板。”
他一个箭步冲到沈柠面前,差点就给她鞠躬了。
“别说库存了,您就是要我的命,我二话不说就给您。”
“除了衣服。”
沈柠像是没看见他一百八十度的态度转变,继续说道,“我还要暖宝宝贴,你这里有多少?”
“暖宝宝?”
刘厂长愣了一下,连忙回答,“有,有,之前给北方一个大客户备的货,结果他们资金链断了,全砸我手里了,大概,大概有五百万片。”
“全要了。”
“还有电热毯,东北那种大花棉被,自热的睡袋,还有军大衣,能弄到吗?”
“能,太能了。”
刘厂长拍着胸脯,把胸口的格子衬衫拍得啪啪响,“老板您放心,这片儿的厂子我都熟,我这就给您联系,别说军大衣,您就是要坦克,我也想办法给您弄来。”
沈柠看了他一眼,“我还要一千个碳火盆,和配套的无烟木炭,越多越好。”
“没问题。”
刘厂马上拿出小本本记下,“保证是那种最顶级的机制木炭,烧起来一点烟都没有,还耐烧,我给您弄个几万吨够不够?”
“嗯。”
沈柠点点头,“所有东西,送到我给你的地址,我要在天黑前看到货。”
“好嘞,您就擎好吧。”
刘厂长点头哈腰地送走了沈柠这尊大佛,转身就拿起电话,用一种近乎咆哮的语气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