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再多说什么。
……
孕晚期的某个深夜。
沈露织靠在床头,踝关节那一圈肿得明显。
孟宴臣从浴室端来一盆温水,放在床边地毯上,单膝跪下。
“来。”
他把她的腿轻轻放进水里,手掌包住小腿,从踝骨开始往上慢慢推。
“你把医嘱背出来了?”
她问。
“背了。”
“每晚二十分钟。”
“知道。”
“按摩手法那个视频……”
“看了。”
他抬头看她,“你闭眼休息。”
沈露织没再说话,侧过脸,窗帘透进来一条细缝的月光,落在他身上。
“孟宴臣。”
“嗯。”
“你膝盖不疼吗?”
“不疼。”
“地毯硬,去拿个垫子。”
“不用。”
沈露织没再说,手悄悄往枕头下摸,摸出一个折叠好的毛巾垫,弯腰搁到他膝盖下面。
孟宴臣低头看了一眼,没吭声,继续按。
……
凌晨两点,被子里传出一声含糊的呢喃。
孟宴臣睁开眼。
沈露织睡着,眉头微皱,嘴里漏出一个字,“糕。”
“什么糕?”
他侧过身,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