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露织把手从腹部移开,握住那只杯子。
牛奶是热的,温度刚好。
*
晚上九点,孟宴臣推开玄关门。
沈露织走过去接他外套,外套刚入手,脸色变了一下。
烟酒的气味混在一起,从布料里透出来。
“怎么了?”
他走近两步。
“没事。”
她退了半步,“你去换衣服吧。”
他顿了一顿,“恶心?”
“有一点。”
孟宴臣没再多说,直接往浴室走,把灯全开了,“我去洗,你先坐着。”
冲澡的声音响起来。
沈露织坐回沙,皱着眉,喉咙里还是堵着。
孟宴臣从浴室出来,换了家居服,头还湿着。他在她旁边坐下,侧头看她,“好些了吗?”
“好些了。”
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陈医生,我爱人最近对烟酒气味比较敏感……”
停了停,“对,有过几次。麻烦明天上午来一趟。”
沈露织听着他挂了电话,“你叫家庭医生来是不是太……”
“不夸张。”
他说,“早点查清楚。”
……
第二天清晨,浴室台面上多了一根验孕棒。
沈露织站在台面前,等那两分钟。
孟宴臣站在浴室门口,手臂抵着门框。
他什么也没说,但他握着门框的那只手,指节白。
检测窗里,第二条线缓缓显现。
沈露织拿起来,侧头看他。
两个人都没有开口。
孟宴臣从门口走过来,把那根检测棒从她手里接过去,对着窗口的光看了又看。
“双杠。”
他说,声音低了半度。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