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在抖,眼眶红了一圈,“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孟宴臣垂下眼。
以前他会把所有事情揽在身上,会对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妹百依百顺,会把“家人”
这个词当作无条件退让的理由。
“许沁。”
他抬起眼,和她对视,“我的事情,和你无关。你的事情,和我也无关。”
他的语气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有一种平静的、不可动摇的疏离。
那是真正的切割。
许沁的嘴唇抖了两下,最终没有再说出一个字。
她转过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比来时更急。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猛地回头,看了沈露织一眼。那一眼里有恨意、不甘、还有几分碎裂的骄傲。
“你会后悔的。”
她丢下这句话,拽开门,重重摔上。
“砰!”
门框震了一下,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孟宴臣站在原地没动,他的后背绷得笔直,肩线的弧度却在一点点往下沉。
那些旧日的羁绊,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义务感,在那扇门关上的同时,终于从他肩上卸了下来。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肩膀一点点松弛下来。
就在这时,一双手臂从他身后绕了过来。纤细的胳膊环住他的腰,十指交扣,在他腹部扣紧。
温热的额头贴上了他后背的衬衫。
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面料传过来,烫在他脊背正中的位置。
孟宴臣的身体微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你做得很好。”
沈露织的声音闷在他的背上,轻软的,带着点鼻音。
孟宴臣没说话,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腰间那双交扣的手。
“孟宴臣。”
她叫他的名字,没有用敬称。
“嗯。”
“不管以后怎样,”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一刻的安宁,“我都在。”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一只手覆上她环在他腰间的那双手,指腹嵌进她的指缝里,一根根,扣紧。
窗外的夕阳正在下沉,把整间办公室染成了一片暖橘色。
两个人站在那片光影里,谁都没有动。
他握着她的手,力道很轻,却再也没有松开的意思。
【叮!检测到孟宴臣情绪波动,情绪值+8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