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方的陈总站在一旁,正滔滔不绝地讲着新季度的财务预算。
孟宴臣单手夹着一根定制款的古巴雪茄,白色的烟雾在修长的指节间袅袅升起。
他只是偶尔应一声,大部分时间都在听。
漫不经心的视线越过护栏,落向下方宽阔的露天泳池。
视线触碰到那个黑色连体泳衣的背影时,他夹着雪茄的手指定住了。
陈总的话还在耳边嗡嗡作响,孟宴臣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他清晰地看见那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站在她面前,距离近得出了正常的社交界限。
那个男人甚至还嬉皮笑脸地伸手去拿她的东西。
两人在那推拉的画面,刺得人眼睛疼。
孟宴臣的下颌线条绷成了一条直线,呼吸渐渐粗重。
他垂下眼,不再看那边的动静,夹着雪茄的大拇指和食指施加力道。
“咔嚓。”
极轻的碎裂声在阳台上响起。
名贵的古巴雪茄从中间断裂,揉碎的烟叶散落在洁白的大理石护栏上。
陈总被这个动静惊断了话头,他错愕地看着那一地烟丝。
“孟总,这烟是味道不对吗?”
陈总小心翼翼地问。
孟宴臣从口袋里拿出一方真丝手帕,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指尖沾染的烟草碎屑。
“失陪。”
他抛下两个字,转身走下阳台。
西装裤腿在空气中带起一阵疾风,步伐比平时快了一倍不止。
露天泳池边的拉扯还在继续。
“别那么防备嘛,我又不是坏人。”
花衬衫干脆挡住了沈露织的去路。
他试图用言语拉近距离,“这酒店的后山有个马场,下午我带你去骑两圈?”
沈露织还没开口,视线里闯入一片巨大的阴影。
一件宽大厚实的纯白色浴巾直接罩了下来,浓郁沉冷的木质香气将她整个人严密包围。
孟宴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
他单手攥住浴巾的两端,动作强硬地在她下巴处收紧,宽大的浴巾将那件紧身泳衣和玲珑的身段遮盖得一丝不漏。
沈露织的视线被白色的毛圈布料挡住了一半。
“谁啊?”
花衬衫吓了一跳。
孟宴臣单手揽着沈露织的肩膀,目光如刀般刮向对面的花衬衫。
“把手拿开。”
他的声音没有起伏,却透着极强的压迫感。
花衬衫原本有些恼火,抬头对上那张脸,当场愣在原地。
很明显,他是认识孟宴臣的。
“孟……孟总。”
花衬衫说话开始结巴,手指僵硬地收了回去,“您怎么在这儿。”
孟宴臣把沈露织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手掌贴着她的后背,隔着浴巾传来的力道让沈露织完全被禁锢住。
“我带的人,需要你来教她骑马?”
花衬衫脸色唰地白了,“不不不,误会了。”
他连忙摆手,“我不知道这位小姐是您的人,多有冒犯,我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