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那份不够严谨。”
陆凛的手指又敲了一下,“这次我找了军区法务处的参谋帮忙拟的。措辞经得起推敲。”
林晚柠差点笑出来。
“你找军区法务处拟了一份……情书?”
“这不是情书。”
陆凛的耳根有一瞬间的红,但声音稳得很,“这是商业合作文件。你之前说的,要有章程。我按你的要求来的。”
林晚柠翻了翻第七页:“第七条,乙方有权在甲方连续工作过十二小时后强制中断其工作状态——这叫商业条款?”
“这叫劳动保护。”
“第九条,甲方不得在未通知乙方的情况下独自前往任何危险区域。”
“安保需要。”
“第十一条……”
林晚柠顿了一下,声音里带上了点说不清的东西,“乙方承诺永远站在甲方身后,无论任何情况,不离不弃。”
陆凛没接话。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林晚柠放下文件,看着他。
“沈家倒了。”
“倒了。”
“以后不会再有人威胁我。”
“不会了。”
陆凛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稳,“沈振华已经被移交军事法庭,沈月茹被禁足原籍,三年内不得离开。沈家在京城的关系网,长亲自下令清理,连根拔了。”
林晚柠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
“那你还要这份协议干什么?没人掣肘了,你可以回京城了。该升官升官,该财财。跟我绑在一起,你图什么?”
陆凛站了起来。
椅子腿在地板上“吱”
地蹭了一声。
他绕过办公桌,走到林晚柠面前。
一米八几的个子往那儿一杵,把窗户的光都挡了大半。
“林晚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