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墨儿,你哥哥他不会有事的。”
当晚,盛长枫和林噙霜都被叫到了主院,盛墨兰也跟着去了。
“跪下!”
王若弗一脸冷淡嫌弃,仿佛在看什么恶心的东西一般。
林噙霜知道今天必须要让王若弗出了这口气,乖顺的跪了下来。
盛紘眼里闪过一抹心疼,忍住想要扶起林噙霜的动作,坐在椅子上皱眉。
“大娘子,纮郎,我知道都是我的错,没有教好枫哥儿。今儿个枫哥儿差点将大姑娘的聘雁输出去,就罚他二十板子,让他长长记性,可好?”
王若弗闻言,心下犹疑,怎么林噙霜没有哭着求饶,反而主动让打枫哥儿的板子?
不过她也乐得让枫哥儿受罚,于是开口道:“你真舍得?”
“子不教,不成器!妾身也是为了枫哥儿好。”
见林噙霜没有偏袒盛长枫,盛纮的脸上满是慰藉之色。
“霜儿,我就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冬荣,把枫哥儿带下去打二十大板。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吧,大娘子,你看呢?”
“那我便看主君的面子,罢了。”
当晚,盛纮去了林栖阁。
林噙霜想到下午盛墨兰跟她说的话,端着茶杯送到盛纮嘴边。
“纮郎,今儿枫哥儿犯下大错,都怪霜儿教不好他。给纮郎添麻烦了,霜儿在这里,给纮郎赔不是了。纮郎原谅霜儿可好?”
盛纮将人揽入怀中:“我知你不易,枫哥儿以后去前院跟柏哥儿一起读书吧。这样,你也不用日日为他忧心了。”
“纮郎,你对霜儿真好!枫哥儿能和柏哥儿一起读书,想来一定会大有长进。”
林噙霜在盛紘脸上亲了一口,“还有一事。”
“嗯?你说。”
盛纮美人在怀,心里美得很,林噙霜说什么他都会答应。
“之前大娘子忙于大姑娘下聘的事情,纮郎你将这管家的对牌钥匙给了我。我知你是为我和两个孩子好,可眼下,大娘子忙完了,这管家之权也该还回去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