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怕有人对后世时间单位不清,嬴子慕还特意解释了一句,但这解释此刻听来更像是在强调这个时间段的“漫长”
。
然而,嬴子慕的话还没完,“之后看一下情况,也可能……是第八天,也可能是第九天才恢复直播。到时候看看情况再说。”
这不确定的补充,非但没有消除疑虑,反而让这“暂停”
显得更加扑朔迷离,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近乎“事情未定,归期难卜”
的微妙气息。
“好了,”
嬴子慕像是完成了通知任务,恢复明亮的笑容,对着虚空挥了挥手,“大家,下次见哈!”
】
嬴子慕话音落下,没有丝毫拖泥带水,那面连通古今、刚刚还映照着戈壁苍天与“种花家妇女号”
辉煌航迹的天幕,瞬间暗沉了下去,回归了天空原本的颜色。
干脆利落得……近乎匆忙。
万朝时空,几乎在同一个瞬间,陷入了某种集体性的、懵然的寂静。
这种寂静不同于观看火箭射时那种震撼失语,而是一种被意外消息击中后的短暂思维空白。
几息之后,嗡嗡的议论声如同被惊扰的蜂群,从各个角落骤然炸开,并且迅演变成冲天的猜测、担忧与争论。
“啥?!之后的七天……都不播了?!”
北宋汴京的茶楼里,一位每日必来听说书兼看天幕的常客猛地站起身,打翻了茶碗也顾不得,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消息,
“不不不,她说也许不止七天,八天?九天?这……这是为何?!”
“这么久?!”
唐朝长安东西市的商户们交头接耳,脸上写满了错愕与一丝不安。
对他们而言,天幕不仅是奇观,也逐渐成了某种了解后世的参考。
这骤然长久的缺席,让人心里空落落的不踏实。
“之前嬴姑娘忙起来,或者带始皇他们去僻静地方游玩,也会停个一两日,顶多两三天。”
明朝南京秦淮河畔,一位消息灵通的闲散文人捻着胡须,眉头紧锁,
“此番足足预告要停七日以上,甚至更久……这绝非寻常!定是出了什么事情,绊住了她!”
这个推断立刻得到了许多人的附和。
“能出什么事情?嬴姑娘那般神通广大,往来古今如履平地,又有始皇帝陛下在身边护着……”
有人试图往好处想,语气却透着不确定。
“嗤!”
立刻有人反驳,声音带着市井的尖锐与现实的考量,
“兄台此言差矣!始皇帝陛下那是秦朝的皇帝,到了后世那地界,规矩、法度、人情世故,怕是与秦时大不相同!
纵使陛下雄才大略,到了别人的地盘,很多事恐怕也是‘强龙不压地头蛇’,未必能事事帮得上忙。
嬴姑娘再厉害,终究是个年轻女子,在后世那等复杂地界,若真遇上棘手麻烦,或是……被什么官司、纠纷缠上了,需要时间周旋处理,也是大有可能!”
这番分析合情合理,许多人听了频频点头,脸上的担忧之色更浓。
他们自动脑补了各种可能的“麻烦”
,或许是穿梭时空之事被后世朝廷察觉并干预?或许是嬴姑娘的庞大产业出了经济或法律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