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陛下用何武技?恶来将军是否还是那般悍勇无匹?”
“这机器人若用于战阵,该当如何破之?”
无数类似的意念,如同沸腾的岩浆,在各时空观者的心中喷涌、咆哮,却无法真正传递到天幕彼端。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心急如焚。
“啊!怎能如此残忍!”
“嬴姑娘!嬴祖宗!再播一会儿吧!”
“看不到帝辛大战机器人,我今日饭都吃不香了!”
“好歹……好歹放段录影啊!”
“啊啊啊啊啊!抓心挠肝啊!”
从皇宫到市井,从军营到书院,哀嚎之声此起彼伏。
尤其是那些武人,感觉就像听说书先生讲到“猛张飞当阳桥头一声吼,震退曹军百万兵”
的最高潮处,先生却把惊堂木一收: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那种憋闷,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简直让人想以头抢地。
他们中有很多人,可能对传国玉玺的感触不深,但对这实打实的、顶尖武力之间的对决,有着最原始、最强烈的向往。
这不仅是看热闹,更是窥探一种可能改变未来战争形态的、颠覆性的力量。
可惜,天幕无情地黑了。
留给他们的,只有嬴子慕那句“从昨晚打到现在还兴奋着”
带来的无尽遐想,和对那台神秘机器人武力值的疯狂猜测与向往。
这一天,注定是历朝历代许多人心神不宁、议论纷纷的一天。
茶馆酒肆里,必然充满了关于“商王与铁甲人孰强孰弱”
的激辩。
将军们的沙盘旁,多出几个代表“假设铁甲兵”
的奇特棋。
而深宫中的帝王,则在震撼于机器人恐怖耐力和战力的同时,也生出了一丝隐忧。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嬴子慕,正哼着歌,收拾着满屋的已经晾干了印泥的笔记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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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嬴子慕关闭了天幕之后,第一日,万朝天空一片澄净,唯有日月星辰循常轮转。
起初,无人觉得异常。
毕竟嬴姑娘行事向来洒脱随性,直播时长并无定数。
前几日她刚带人逛了故宫,看过机器人盛会,又“玩”
传国玉玺,想必是累了,或是带着始皇、商王等贵客,寻了某处清静地界休憩闲谈。
各朝百姓虽有些意犹未尽,却也只当是寻常的“停播一日”
,茶余饭后略略议论几句“不知嬴姑娘下次又会带我们看何等奇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