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子慕调整了一下坐姿继续解释:
“从春晚的表演机器人,到刚才视频中的战斗机器人,两者之间是连续的、正在快演进的技术展谱系。”
“春晚机器人展示了我们在运动控制、编队协同方面的技术能力,但处于高度受控、安全的娱乐环境。”
“科幻视频描绘了我们对高度自主、智能决策的终极想象,但受制于技术瓶颈和伦理约束。”
“而现实的展路径是这样的——”
嬴子慕调出一张技术演进图:
“第一阶段,遥控工具。就像用长竿挑开可疑包裹,人在安全距离外操作简单机械。”
“第二阶段,半自主平台。机器人可以自主完成部分任务,比如巡逻固定路线、识别特定目标,但开火等关键决策仍需人类授权。”
“第三阶段,智能协同。机器人与人类士兵深度配合,共享感知,分担任务,人类专注于高级指挥和决策。”
嬴政此时开口:“最终阶段,可是全自主?”
嬴子慕摇头:“至少在可预见的未来,不会。伦理和法律约束要求‘人类必须在决策循环中’。简单说,机器人可以是‘枪’,但扣动扳机的必须是人类。”
秦王政敏锐地抓住了关键:“然则,若敌之决策快于人?”
“这就是未来战争的核心竞争点之一,”
嬴子慕严肃地说,
“决策度、信息处理能力、人机协同效率。所以各国都在开‘指控系统’,指挥控制系统,帮助人类指挥官更快更好地做出决策。”
帝辛忽然问道:“如此,勇武之力,岂非再无大用?”
这个问题让飞廉和恶来同时身体一震。
作为以个人武勇彪炳史册的将领,这个问题直击他们存在的核心价值。
嬴子慕思考了几秒,谨慎地回答:“勇武的形态会改变,但不会消失。
在未来的战场上,勇气可能体现在,在高压下保持冷静决策的勇气,在信息洪流中辨别真伪的智慧,在机器失效时接管操作的果决,以及——”
她看着恶来:“以及永远保有在最后关头,亲自持刃迎敌的意志和能力。
机器是工具,工具可能故障、被干扰、遭破坏。
到那时,传统的战斗技能和勇气,依然是最后的防线。”
这个回答让恶来松了口气,眼中重新焕神采。
飞廉则从另一个角度思考:“若此等技术用于筑城、修路、运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