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子慕被嬴政略显急切的声音唤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父亲凝重担忧的面容,有些反应迟钝地问:“阿父……你怎么过来了?”
“你热了。”
嬴政言简意赅,伸手又探了探她的额头,那有点滚烫的温度让他眉头锁得更紧,“快去穿件厚实的外套,阿父带你去医院。”
嬴子慕浑身酸软无力,挣扎着坐起来,摆摆手,声音沙哑:“阿父,没事儿……就是低烧,可能……可能是‘阳了’?”
嬴子慕自己也不太确定。
“阳了???”
嬴政对这个陌生的词汇表示疑惑,语气里满是“这又是什么病症”
的追问。
嬴子慕拿起茶几上的抗原检测试纸,看到那清晰无比的两道红杠,叹了口气:“唉,疫情三年都躲过了,没想到现在中招了……还真是阳了。”
嬴子慕又拿起旁边的体温枪给自己测了一下,“喏,37。5度,还是低烧,不严重的。”
嬴子慕试图让父亲放心:“阿父,我真的没事,就是感染了新冠病毒,症状不重,我吃点家里的感冒退烧药,多喝水多睡觉就行……”
“不行。”
嬴政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讳疾忌医的顽童。
“热便是身体有恙,岂能轻忽?快去换衣服,必须去医院让医者诊视,阿父方能安心。”
嬴政深知小病拖成大病的道理,更何况是在这医疗技术神奇的后世,更没理由硬扛。
嬴子慕见阿父态度坚决,知道自己拗不过他,只得认命地站起身,脚步虚浮地走回卧室换衣服。
趁嬴子慕换衣服的间隙,嬴政立刻拿出手机。
他不会开车,子慕现在这样肯定开不了,只能叫网约车。
嬴政熟练地打开叫车软件,定位、输入目的地——选择了附近最近的一家三甲医院,而非嬴子慕入股的那家医院,实在是距离太远,现在打车过了去不算数上堵车还要一个多小时。
完成叫车后,嬴政眉头微蹙,看来考取这个时代的“驾照”
之事,需提上日程了。
等待车辆和嬴子慕的功夫,嬴政迅在手机浏览器里输入:“阳了,烧37。5度,严重吗?”
搜索结果很快弹出,他快浏览,念着关键信息:“……体温37。5c属于低热……若伴有咳嗽、乏力、肌肉酸痛等症状……建议及时就医……”
嬴政回想起方才嬴子慕说话时的鼻音和偶尔的轻咳,心下更定,小十七这孩子,果然是在硬撑,连这“百度医者”
都建议就医了。
嬴政刚想再搜索一下“何为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