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卖、所弃?
“母系…数万年…”
这遥远的历史竟成了她们悲惨身世最苍凉的注脚。
而傣族女子被珍视、被当作“宝”
的境遇,更衬得她们如同货物。
“原来…我们…本不该是这样的…”
一种从未有过的、对自身价值的认知和屈辱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她们。
张校长从绝境里抢回女孩的画面,成了她们心中最痛也最亮的光。
被当作物品交易、被剥夺生育自主权的女子,麻木的眼神里第一次有了剧烈的波动。
“赔钱货?男孩子?”
这颠倒的称呼在她们听来如同天籁!
原来这世上真有地方,女子可以不用被卖,反而是男子要经历严苛考验才能“嫁”
进来?
这荒诞又真实的对比,像一把尖刀,狠狠刺穿了她们身上“认命”
的枷锁。
她们第一次开始模糊地思考:什么是“我自己的权利”
?
那些已经被刻上“贞节”
枷锁,或在恐惧中等待“殉主”
命运的女子,天幕的揭示如同黑暗中的惊雷。
母系时代的尊崇与后世她们面临的践踏,形成了地狱与天堂般的落差。
“数万年的尊贵…数千年的沉沦…”
这巨大的时间尺度和命运转折,让她们的绝望中迸出一种不甘的火焰。
嬴政对嬴子慕的维护和张校长的拼命,成了她们精神上最后的救命稻草。
就在各阶层女子沉浸在这颠覆性的历史认知中,心潮澎湃,思绪万千之际。
那些曾经在天幕初现时,就跳脚辱骂嬴子慕“牝鸡司晨”
、诋毁被选中的女子“不配”
、攻击天幕“扰乱纲常”
的自诩“读书人”
们,
惊恐地现,他们头顶的天幕,自嬴子慕送考归来后,便彻底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无论他们如何揉眼睛、换地方、爬上屋顶,那片天幕对他们而言,就是一块巨大的、沉默的、嘲弄般的黑布!
再也透不出一丝光影,传不出一句声音!
“怎…怎么回事?天幕呢?那妖…那天幕怎的不亮了?”
一个在茶馆里曾高谈阔论“女子干政祸国”
的老学究,手里的茶盏“哐当”
掉在地上。
“定是那妖女嬴子慕搞的鬼!用了什么妖法屏蔽了天幕!她怕了!怕我们揭穿她的谎言!”
几个聚集在书院里的年轻士子,对着漆黑的天空跳脚怒骂,脸色涨红如猪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