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摸摸嬴子慕的头安抚,“好了,别气着自己,为了这么个人,不值当。”
“好吧,那我继续。”
嬴子慕心里吐槽,后边的会更气人的。
“除了上面说的,因为被改的面目全非,造成思想禁锢与创造力衰退,后人不喜儒家外。
更令人气愤的是孔家的所做所为,您知道后人是怎么形容孔家的吗?”
嬴子慕满脸嘲讽,一字一句的说出答案:“七、十、二、代、家、奴,二、十、五、朝、2、臣”
。”
】
天幕下的春秋鲁地,曲阜杏坛
孔子正襟危坐,凝视天幕,眉宇间沟壑深如刻痕。
良久才吐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吾道其变乎?束民以礼,竟成酷法之饰?”
听到后面大多数儒家居然是“无事袖手谈心性,临危一死报君王”
的货色气的抖。
最后,他听到了什么?孔家后人?七十二代家奴?二十五朝2臣?
最终还是没忍住,直接喷了一口血晕了过去,弟子们扶人的扶人,找医师的找医师。
战国
孟子霍然起身,宽袖无风自动。“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他指向苍穹,字字如铁弹击在青铜鼎上,“删此三言,如剜圣贤心肝!礼义廉耻,岂为勒民之绳?当为护民之盾!”
须皆张,眼中灼灼之火,几欲焚尽那冰冷的谶言。
战国,秦国
嬴稷斜倚凭几,天幕幽光映着他鹰隼般的侧脸。
看到“统治压迫之工具”
一句,一丝近乎冷酷的满意掠过唇边:“法者,强国之柄,尊王之术。儒?能束黔手足,便是好儒。”
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小嬴政正跪坐在曾大父身侧,他仰头,黑曜石般的眸子映着“百家争鸣”
四个字,带着初春新芽般的好奇:“曾大父,‘争鸣’之世,当有千万种声响?”
战国,秦国秦王政时期
年轻的秦王政立于阶下目光幽深。
天幕指控如重锤击心,他却只出一声短促的冷嗤:“儒皮法骨?哼,寡人连这层皮,都嫌它碍事。天地不仁,万民刍狗,何须假惺惺之仁政!”
袍袖中的手紧握成拳,骨节泛白,透出金石般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