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了茶几上那个眼熟的银色金属箱上。
那箱子的款式、大小,与他在天幕上看到的、嬴子慕送给中年嬴政、赢稷以及小嬴政的装手枪的箱子一模一样!
他之前一直没留意到茶几下还放了这么个东西。
还是刚才嬴政悄声告诉他,那是子慕早就准备好要送给他的,只是还没来得及拿出来,就生了后面一系列事情。
箱子里……估计也是那把名为“乌齐夫”
的、威力惊人的后世手枪,以及配套的子弹。
再看看偏着头、连后脑勺都写着“我在生气”
的嬴子慕。。。。。。
咳咳……秦王政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
要是早一点现这个箱子……他刚才或许……就那么早把那个机关戒尺拿出来给另一个自己了。
现在怎么办?
秦王政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之前天幕上,那个叫孙清宴的女子播放的、来自后世动画的片段——里面的“自己”
拉着老将军王翦的袖子,用一种他从未想过会出自自己之口的委屈语气说:“将军虽病,独忍弃寡人乎?”
他记得当时那手机视频上上飘过的弹幕都是是……
“啊啊啊啊啊秦王撒娇耶!”
“救命!秦王撒娇,将军垂死病中惊坐起!”
“这谁顶得住啊!”
“政哥别这样,我命都给你!”
……
那些文字此刻异常清晰地回响在他脑海里。
虽然觉得。。。。。。,但看当时动画里王翦老将军那无奈又受用的反应,以及后世众人那疯狂的模样,似乎……效果拔群?
要不……试试?
咸阳宫纵有千阶玉墀,不及子慕赌气背身时教阿父踏空这一步痛。再次咳嗽了一声,这次带着点刻意,试图吸引嬴子慕的注意。
见嬴子慕肩膀动了动,但还是没回头,秦王政用一种与他平日冷厉气场完全不符的、带着点试探和……僵硬的“委屈”
语气,缓缓开口:
“咸阳宫纵有千阶玉墀,不及子慕赌气背身时教阿父踏空这一步痛。”
“!!!”
嬴子慕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向秦王政那边倾斜了一点点。
虽然没回头,但抱枕抱得没那么紧了。
秦王政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变化,心中大定,有戏!
决定再接再厉,语气甚至更“入戏”
了几分,带上了一点属于帝王的、却用于此情此景的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