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长临,莫胡说八道。”
&esp;&esp;“爹!哥哥真的在树上!他还说要给我掏鸟窝!”
&esp;&esp;“胡说八道!你哥哥每日学文习武哪有时间给你掏鸟窝!”
&esp;&esp;“他和猫猫一起在树上,还有小陆!”
&esp;&esp;“方知垣,给我好好上课!”
&esp;&esp;“哦…”
&esp;&esp;
&esp;&esp;“不可理喻!”
权勐横眉冷对地白了陆无忧一眼,“云台兄啊,你怎的越发不沉稳!那能是你去的地方吗?!何况如今只有太子殿下一人!”
&esp;&esp;陆无忧扒拉桌上一盘豌豆黄,似笑非笑道:“没什么意思,都不如打仗有意思。”
&esp;&esp;权勐蹙眉,“你又去边疆做什么啊?哪有这么多仗打!”
&esp;&esp;陆无忧耸肩,“那就在那里一辈子待着。”
&esp;&esp;“你有病啊?!你把你儿子推上台就想走?你把小皇帝还回来啊!”
权勐猛地站起身,一掌拍在桌上,语气激烈道。
&esp;&esp;陆无忧抬眼,“我儿子能独当一面。”
&esp;&esp;“放屁!你不知道朝堂有多凶险?”
&esp;&esp;“唉,老孟,你真是……脾气恁差,说说也当真。”
陆无忧无所谓地撑着下巴。
&esp;&esp;权勐满脸的震惊,“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
&esp;&esp;陆无忧提起这个就觉得烦闷,他先摸摸心口,确定自己没问题,再抬起头,冷着脸道:“我能确定自己没问题。”
&esp;&esp;“你真是……”
&esp;&esp;“刚刚只是说笑而已,劳烦闻庭兄操心了。”
他有些仓促地说道。
&esp;&esp;随后便站起身,一副看着权勐指望对方自己出去的表情,权勐黑着脸,站起身,“你他娘的,你非得弄得不可收拾才好是不是?”
&esp;&esp;陆无忧沉默不语。
&esp;&esp;权勐踹他一脚,“你可别后悔!”
说完他猛一摔袖,径直走了出去。
&esp;&esp;后悔什么。
&esp;&esp;陆无忧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些微迷茫在他眼中掠过,他心里一直闷闷地疼,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还要用力捂住才会好一些。
&esp;&esp;权勐说的话他想过,但是不敢多想了,那让他觉得很奇怪,他为什么要去想方知何的事,他都已经将方知何甩开了,那个人再也没办法追上他了。
&esp;&esp;陆苑也已经学会了如何处理朝政,树立朝纲,他还需要担心什么?
&esp;&esp;所以又会后悔什么?
&esp;&esp;方知何已经不能再来招惹他了。
&esp;&esp;想到这里,他难以遏制的心浮气躁,他很少会这样,行军打仗最忌讳心不静,所以他这些年很少会觉得躁动不安,除了遇见方知何…
&esp;&esp;那人果真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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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祁关买了两张饼,一张咬一口,坐立难安地四处转了转,将一张饼丢给乞丐,另一张饼又咬一口。
&esp;&esp;方知何的信鸽在他不远处的枝头站着,他烦躁地从腰带里摸出不久前从信鸽脚上抽出的纸条,搓了搓,又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