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真相是,我真的怀孕了,他把我关起来,硬生生把我的孩子打掉,然后在我清醒的状态下,没有打一点麻药,活生生挖走了我的腺体!他当时踩着我的脸说,‘残次品不配留下味道’。
&esp;&esp;我被丢出别墅的时候,成了一个废人,而媒体却收了他的钱,把我塑造成一个贪得无厌的荡妇。】
&esp;&esp;这条跟帖一出,整个互联网彻底疯了。
&esp;&esp;“傅斯寒活体实验”
,“无麻醉挖除腺体”
等词条,即刻血洗了所有社交平台的榜单。
&esp;&esp;受害者的“too”
效应像多米诺骨牌一样疯狂倒塌,警务处和廉政公署的官方账号瞬间被几百万条愤怒的评论淹没,全网都在咆哮着要求立刻逮捕傅斯寒。
&esp;&esp;几乎就在舆论风暴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全港的同时——
&esp;&esp;港岛最南端,赤柱监狱。
&esp;&esp;惨白的白炽灯光冷冷地打在审讯室的铁桌上。
&esp;&esp;霍天穿着宽大的囚服,双手戴着沉重的手铐,坐在审讯椅上。
&esp;&esp;原本嚣张跋扈的霍家二少,如今眼窝深陷,下巴冒着青黑色的胡茬。
&esp;&esp;坐在他对面的,是两名重案组的高级督察,以及霍霆替他安排的顶尖刑辩律师。
&esp;&esp;“霍天。”
负责主审的督察将厚厚的口供文件扔在铁桌上,“这是你之前的认罪书,我再最后问你一次,对于非法走私的指控,你是否依然决定全部认罪?”
&esp;&esp;霍天盯着那份口供,喉咙里滚出低低的笑声。
&esp;&esp;笑声越来越大,带着被背叛后的极度屈辱和想要同归于尽的疯狂,他猛然向前倾身,手铐砸在铁桌上,发出“哐当”
巨响。
&esp;&esp;“我认罪?”
霍天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对面的警官,“我认特么的罪,老子全盘翻供!”
&esp;&esp;两名督察对视了一眼,坐直了身体。
&esp;&esp;“全都是傅斯寒指使的!”
霍天咬牙切齿,额头的青筋暴起,“我名下那些场子,全是他用来洗钱和走私药品的壳子,他以为用几句‘兄弟义气’就能把我当成用完就扔的避孕套,让老子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替他把牢底坐穿?”
&esp;&esp;霍天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律师:“律师,我要转做污点证人。”
&esp;&esp;“九龙塘废弃工厂的地下二层,有他私设的提纯实验室。”
&esp;&esp;“他手底下的账本,每个月逢五逢十,会通过汇丰银行的海外不记名账户洗出去!”
&esp;&esp;“……”
&esp;&esp;当霍天翻供的消息,与网上那篇震惊全港的实验爆料帖在同一时间发生碰撞时,引发的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esp;&esp;不过多时,赤柱监狱和港岛警务处总部的外围,已经被闻风而动的媒体彻底包围。
&esp;&esp;上百家长枪短炮、无数辆闪烁着红蓝警灯的转播车将道路堵得水泄不通。
&esp;&esp;随着警务处大门被推开,几名身穿高级警司制服的长官神色冷峻,大步流星地走下台阶。
&esp;&esp;“咔嚓!咔嚓!咔嚓!”
数百台闪光灯在疯狂亮起。
&esp;&esp;“长官!请问霍天翻供是否属实?!”
&esp;&esp;“网上爆出的地下室虐待案,警方是否已经立案并准备抓捕傅斯寒大少爷?!”
&esp;&esp;“警方会不会对傅氏进行全面搜查?!”
&esp;&esp;无数支麦克风像长矛一样怼到了警司们的面前,记者的嘶吼声不断。
&esp;&esp;为首的高级警司停下脚步,面对着几百台正在向全港直播的摄像机,面容铁面无私,“重案组已经正式接手此案,如果最新掌握的证人证言确凿,警方会申请最高级别的拘捕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