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所以,你这样的人,怎么了?只是下次,记得把筹码开得更高一点,别白白受了罪。”
&esp;&esp;小oga抬起眼,有些错愕地看着他。
&esp;&esp;沈宴洲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朝着楼梯走去,只是,在转过楼梯拐角时,沈宴洲却沉默了。
&esp;&esp;那个小oga和傅家那个老头子,至少还有一纸过了明路的包养契约,是各取所需的买卖。
&esp;&esp;而他呢?
&esp;&esp;作为傅斯寒马上就要举办订婚宴的未婚妻,昨天晚上,居然和自己名义上的准小叔子在被窝里,呆了一个晚上,还做了那种事。
&esp;&esp;
&esp;&esp;傍晚时分,沈宴洲结束了长达七个小时的连轴会议,他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眉心,稍稍松了松打得严丝合缝的领带,稍不留意,就会发现他衬衫下,藏着许多见不得光的红痕。
&esp;&esp;离开会议室,往电梯口走去时,前面两个公关部的女员工抱着公文包,压低了声音,热络地聊着私事。
&esp;&esp;“你那个前男友还在纠缠你啊?这也太阴魂不散了吧,甩都甩不掉。”
&esp;&esp;“可不是嘛!简直像个神经病!天天给我发几百条信息,问吃了没,在干嘛,下雨了非要在楼下死等我。我拉黑他,他就换号码打,这哪里是谈恋爱!”
&esp;&esp;“我的天,你对付这种人,冷暴力是绝对没用的,越不理他,他越觉得你在考验他,甚至会被彻底激怒。”
另一个女生煞有介事地出着主意,压低了声音,“最简单粗暴的办法,就是转移他的注意力,给他找点别的事情做。你赶紧拜托朋友,给他介绍几个更漂亮,条件更好的相亲对象。这种男人骨子里都是贪腥的,只要他移情别恋,有了新的骨头啃,尝到了新的甜头,自然就没空来缠着你了。”
&esp;&esp;“叮——”
&esp;&esp;随着电梯开了,沈宴洲走进昏暗的电梯厢内,冷艳的丹凤眼微微眯起。
&esp;&esp;面对一个纠缠不清的男人,他为什么要在这里内耗?多半是这个男人刚失恋,少了人陪伴,才荒唐的想要把他当做发泄对象。
&esp;&esp;一想到昨夜满手,多到不正常的量……估计他有很长时间没有疏解过了。
&esp;&esp;又想到昨夜,那个男人把他的……全部都吃下去的模样。
&esp;&esp;沈宴洲愈发觉得,这件事情不能再耽搁了。
&esp;&esp;傅斯舟刚回港城,根基未稳,傅家那个老头子本来就有意让他去联姻,只要他这个做“嫂嫂”
的,动用手里的人脉,替这位联席总裁物色几个家世显赫,容貌绝佳的顶级oga,把人塞过去。
&esp;&esp;一旦傅斯舟被新的猎物转移了视线,这段荒唐又见不得光的关系,自然就能体面地画上句号。
&esp;&esp;想通了这一点,沈宴洲原本烦躁的思绪平静了下来。
&esp;&esp;他走出电梯,朝着自己那辆黑色的迈巴赫走去,地库里因为外面的暴雨,空气湿冷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esp;&esp;沈宴洲刚走到车位前,脚步便停住了,傅斯舟正站在他的车前。
&esp;&esp;他不知道刚刚在外面淋了多久的雨,身上的西装被水汽洇成了深色,栗色的碎发湿漉漉地垂在额前,甚至还在往下滴着水,他慵懒地靠在劳斯莱斯车门上,手里把玩着车钥匙。
&esp;&esp;听到脚步声,傅斯舟抬起眼。
&esp;&esp;“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沈宴洲停在距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冷漠道。
&esp;&esp;傅斯舟站直了身子,任凭水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他朝沈宴洲走近了一步。
&esp;&esp;“我给你发了那么多信息,问你中午有没有好好吃饭,问你晚上想吃什么……你一条都不回我。”
&esp;&esp;沈宴洲冷眼看着他装可怜:“我很忙,没空看手机。而且,我昨天应该说得很清楚了,最后一次。”
&esp;&esp;“是啊,嫂嫂是说了,那是你最后一次带我。”
傅斯舟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唇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深,“所以从今往后,换我来接送嫂嫂上下班。”
&esp;&esp;“不必了。”
沈宴洲毫不留情地拒绝。
&esp;&esp;“傅斯舟,无论是昨天晚上的事情,还是几天前发生的事,我都全当没发生过,那不过是荒唐的意外,出了那扇门,就到此为止。”
&esp;&esp;“我不管你到底想干什么,但我不希望别人觉得我们之间不清不楚,滚开。”
&esp;&esp;听到“不清不楚”
四个字,傅斯舟眼底那点伪装的温顺瞬间消失殆尽。
&esp;&esp;他没有让开,反而向前跨了一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