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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坠落（第2页）

&esp;&esp;「您明明知晓我很疼，却还是在打我。」

&esp;&esp;「知晓我很冷，却不允我披着寸缕。」

&esp;&esp;「您知晓我已受不住，却还在不停地逼我。」

&esp;&esp;……

&esp;&esp;「为什么？」

&esp;&esp;雪羽问道。

&esp;&esp;声音依旧平和清淡，仿佛只是在问一个微不足道的寻常问题，有些许疑惑，却并不如何执着于答案。

&esp;&esp;一瞬间，卫青锋想了很多。

&esp;&esp;她一生行事果决，落子无悔。

&esp;&esp;她承认欺辱过雪羽，也自认给予了相应的报酬。

&esp;&esp;二人之间，本就起于交易。

&esp;&esp;只是，面对如今的雪羽，隔着千里的时空，卫青锋忽而便开不了口。

&esp;&esp;许久，卫青锋道：「对不起。」

&esp;&esp;卫青锋道：「是我心性恶劣。」

&esp;&esp;卫青锋道：「不是你的错。」

&esp;&esp;卫青锋道：「本座该向你道歉，雪羽，对不起。」

&esp;&esp;……

&esp;&esp;一滴泪珠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砸在了雪羽指尖。

&esp;&esp;雪羽骤然惊醒，几乎是不知所措地放开手中珠串，狼狈地后退了几步，贴靠到了床尾。

&esp;&esp;腰间珠串随着动作晃动，摩擦着下摆衣料，莹莹光辉依旧在闪烁。

&esp;&esp;「你能得今日，非本座之功，亦非他人之功。」

&esp;&esp;卫青锋的声音依旧不断传来：「是你自己，一步步走到了现在。」

&esp;&esp;「雪羽，不要动摇，不要放弃。」

&esp;&esp;「雪羽，好好地看一看自己。」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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