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啊!上次被我们盟主几句话就吓得屁滚尿流地跑路了,这次找了个新靠山就又敢回来了——你是不是属墙头草的?哪儿风大往哪儿倒?”
伊格尼斯的脸也黑了:“你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老虎——”
“臭老虎也比你这个臭不要脸的强!”
虎丸毫不示弱,叉腰挺胸,“堂堂音巢之主,给人当狗还当出优越感来了?斋祀给你骨头了还是给你肉了?你这么殷勤?”
“你——!”
“你什么你!回去照照镜子!你那型像被雷劈过的一样还好意思出门!”
伊格尼斯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手指攥紧成拳,银白色的能量在他周身炸裂开来,出噼啪的爆响。
斋祀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冷冷开口:
“一群将死之人,也就只剩一张嘴——”
他的话还没说完,又一个声音从地面上传来。
这个声音比起虎丸的尖利,要沉稳得多,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优雅与——极其刻薄的嘲讽。
“斋祀阁下。”
高尼茨推了推眼镜,话筒不知何时出现在他手中,声音通过扩音阵法传遍星空:
“您说我们只剩一张嘴——可据我观察,您率领四千年复活的大军,压境之后的第一件事,是被我们的一只宠物猫骂到破防。恕我直言,这画面实在很难让人对您的军威产生敬畏。”
斋祀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你——”
“您先别急,我还没说完。”
高尼茨温和地打断了他,“您手下那三位,无界——四千年前被克里斯打断过两条腿;祸忌——被封印的时候还在睡觉,醒过来都不知道生了什么;紫苑——听说他是个枪痴,可能连今天来打谁都没搞清楚。”
他顿了顿,微笑着下了结论:
“您这支队伍,与其说是复仇大军,不如说是——残障人士互助团。”
星空中,无界面无表情地眨了一下眼睛。祸忌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紫苑歪了歪头,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似乎在认真思考“我是不是真的没搞清楚来打谁”
这个问题。
地面上,孙悟空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哈哈哈——残障人士互助团!老高你这也太损了哈哈哈哈!”
雅典娜低下头,肩膀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忍笑。
斋祀的脸色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
他的声音冷得像万年寒冰:“你们是不是以为——仗着一张嘴,就能逃过一死?”
虎丸毫不示弱地仰头回敬:“我们不是以为我们能靠嘴赢——我们是觉得吧,真要打起来,我们大概率打不过。”
他摊了摊爪子,极其光棍地补充道:
“所以趁着还能动嘴的时候,多骂你几句——够本就行。”
高尼茨站在虎丸身边,推了推眼镜,面色不变地补充道:
“毕竟——君子动口不动手。”
虎丸转头看了高尼茨一眼,咧嘴一笑:“老高,你这话说得真有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