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收起了血色盾牌,背后的羽翼猛地一振,身形开始向高空退去。
清瑶正要追击,却见斋祀抬手在身前撕开了一道空间裂缝,半边身子已经跨了进去。
“喂——!”
清瑶愣了一下,“你跑什么?!”
斋祀回过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中夹杂着不甘、愤怒,以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你们这种人,我见多了。”
他的声音从空间裂缝中传来,带着一种饱经沧桑的愤懑:
“明明刚才还要死了,突然拿到个装备就开始反杀,战力一路狂飙,嘴里喊着友情啊羁绊啊守护啊什么的——然后就把我打败了。你以为我没看过这种戏码?!”
清瑶眨了眨眼:“……啊?”
“我告诉你!我斋祀!今天就是不打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任性的倔强,“你想当主角你自个儿当去!我不奉陪了!我改天等你状态差了再来!”
“你——!”
清瑶还没来得及说完,空间裂缝就在她面前合上了。
斋祀的气息消失得干干净净——不是战术撤退,不是战略转移。
就是单纯地不想打了。
天空中,血色尽褪,露出傍晚橙红色的晚霞。
清瑶握着金色长剑,悬停在半空中,一阵冷风吹过,她的白在风中凌乱地飘动着。
她愣了好一会儿,才缓缓低下头,满脸困惑地看向地面上的众人:
“……他这是,跑了?”
地面上,虎丸蹲在坑边,仰望天空,表情复杂:
“……好像……是跑了。”
“为什么?”
虎丸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语气深沉:
“大概是因为——”
“他意识到自己不是主角吧。”
清瑶握着剑,在半空中沉默了良久良久。
然后她说了一句自肺腑的话:
“……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