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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五龙盟传（第2页）
笑了：“清瑶姐连这个都知道！”
高尼茨看了女儿一眼，嘴角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
孙悟空踩着筋斗云从花果山赶来，一个翻身落在广场中央。他只看了一眼自己的段落，就哈哈大笑：
“好！好！‘一声小子呼神尊’！哈哈哈，那小子在的时候，老孙就是这么叫他的！”
他笑了几声，声音忽然低了下来，挠了挠头，“……可惜那小子看不到了。”
他沉默了一瞬，然后拍了拍诗卷：“不过写得对！老孙确实是‘盟中最利剑’！”
虎丸趴在地上，头也没抬：“死猴子，你少嘚瑟两句会死吗？”
“会！”
大乔是最后一个来的。
她本来不想来。她告诉自己：那诗里写的肯定都是她的丑事，她不去自取其辱。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从图书馆走了出来，一路走到广场边缘，远远地站着，不靠近。
云曦先现了她：“大乔姐，你来了？”
“我路过！”
大乔硬邦邦地说。
云曦看了她一眼，没有拆穿，只是侧身让出了一条路。
大乔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走上前去。她仰头，从自己的段落开始看——
“银干练管家婆，念力控物法度苛。小乔亲姐心却傲，洁癖成痴作孽多。”
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继续往下看——“厨艺难吃真作死”
“从副殿主贬书馆，闹得天翻又地波”
……
再往下——“大乔失禁尊严碎”
“脏脚踩脸称贱牲”
……
大乔的脸色一路从铁青变成惨白，又变成通红。她猛地转身要走，但刚迈出两步，就被小乔拉住了袖子。
“姐姐，”
小乔轻声说，“看完了再走。”
“有什么好看的！”
大乔声音抖，“全是我做的丑事！你满意了？！”
小乔没有松手，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清瑶姐姐也写了你最后和好的事。你没看到。”
大乔一愣。
小乔拉着她的袖子，将她轻轻拽回来，指向诗卷的后半段：“你看。”
大乔顺着她的手指望去——
“虽曾把天翻地覆，终也被关静默牢。出狱方知世情改，收敛锋芒不更嚣。”
大乔愣住了，半天没说话。
“这叫‘收敛锋芒不更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