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你们家好像也是,”
封糖摸了摸下巴,“你硕士毕业直接去考选调进了体制内应该也很少见。”
“相比起来舒翎是不是看起来正常多了,其实这也是意外导致的,如果她没有因为好奇跟着舍友一起去玩直播,那么她现在已经进大厂了。”
舒虞说起了舒翎的事情,“就像她那个毕业三年发际线后移三厘米的舍友。”
“三厘米是不是太夸张了……”
封糖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也还好,你看萧阙的发际线,起码也往后挪了两厘米。”
舒虞在手机这头撇了撇嘴,这才说起了正事,“对了,你给我发的这个新闻,后续还有媒体跟进吗?”
“自媒体没有继续跟进的,我查了一下,只有他们当地的纸媒还在跟进这件事,”
封糖也将自己的思路切换回工作模式,“你也觉得这件事不太对劲?”
“是有些太巧合了,虽然说这种巧合不是不可能发生,但还是要警惕一些。”
舒虞其实也没有多少把握这个失踪的年轻女性就跟这些群聊相关,但能够在这个时间点上出这种事,实在很难不让人多想。
“跟进一下看看?”
封糖提议。
舒虞倒是有心跟进,但是这个失踪案现在根本就没有引发任何舆情,她们舆情应对司目前很难插手。
“先等安然那边的消息吧,我们没有跟进的资源。”
舒虞权衡片刻,“当地纸媒既然还在关心这件事,那么后续应该还会有些消息,你可以先盯着看。”
封糖应了一声,挂掉了电话。
等她坐在床上听到客厅里老妈的唠叨声时,她纠结了一下,再次拿起手机。
“你那个相亲对象微信和简历给我推一下,我拿去尝试着糊弄糊弄我妈。”
她最终还是妥协了。
……
第二天一早,互联网准时热闹了起来。
热搜上,汤敬宏实名制举报洁丽集团操控舆论的热搜后面跟着一个紫色的“爆”
字,向吃瓜群众们展示着今天的热门话题。
舒虞一醒来就看到了热搜,显然这不是他们操作的,而是事情的热度太大,连微博这边都不好控制。
点开热搜,能够看到汤敬宏搜集了洁丽集团十年来在h国的各大平台上买水军和营销号抹黑其他同类产品,反复操纵舆论节奏打压抹黑国产日化企业最后用舆论战打垮对方再以低价进行收购的证据。
其中汤敬宏以近期“悬赏‘0’添加”
作为例子,控诉洁丽集团借悬赏的名头操纵舆论,转移视线、并且拉康盛集团下水,试图吃下最后一家国产日化企业,达成垄断效果。
等舒虞到办公室的时候,热搜下面已经相当热闹了。
“汤敬宏不愧是打假专家,这文章写的有理有据,他自己也确实弄到了不少以前洁丽操纵舆论的证据,这些东西我们都没有收集到。”
已经到办公室的萧阙十分佩服。
封糖姗姗来迟,手里还拿着手机。
“这二流报纸也太难沟通了,昨天都说好了今天随时等我们通知,结果又跟我说什么只有某些时段才能给我们发通稿,”
封糖气愤地将没喝完的豆浆仍在桌子上,“他们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东西!”
“要不然怎么是二流报纸呢,”
舒虞早就习惯了,“等热搜继续发酵,看洁丽那边会不会有什么动静,如果他们敢花钱让平台这边直接把热搜撤掉,给汤敬宏封号,你就去跟平台聊聊,问问他们想不想被国安查一查。”
封糖看着手机屏幕,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你确定他们真的在乎?”
“管他们在不在乎,我们起码不能示弱。”
舒虞其实也知道某些平台背后的势力很大,但无论他们背后是什么势力,听到“国安”
这两个字的时候都得掂量掂量自己最近干没干什么能吃枪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