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迟聿白闻言从齿缝里吐出一口气,像是气笑了,“你就是这么给他们治疗的?”
“没有。”
女孩小声反驳,低着头好像做错事一般。黑色长发被风吹得飘散在空中,看着委屈又可怜。
没有他们,今天明明只给肖柏停一个人治疗过。
原本以为迟聿白会骂她的情况并没有发生,男人只是俯下身把袖子放下来,叹了口气,又用大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宝宝,这种事情只能亲密的人才可以做,他们和你只是刚刚才认识。。。。。。不可以这样。”
“那你呢?”
江应萧反问,“你的舌头也不能被我舔吗?”
就算被摸了脑袋也觉得委屈,她吸了吸鼻子,看过去的眼睛里泛着泪花。
都不给她舔,她怎么能完成任务啊。
年近三十的男人按道理来说本该不会因为这些话脸红了,可他偏偏什么都没经历过,嘴上沉默许久,最后抖着声音回复。
“我也不可以。”
女孩低头不说话了。
明明那种地方都被他舔过了,现在连伸伸舌头都不肯。
“我自己打过药剂,可以消毒。”
迟聿白像是找补一样岔开话题,“明天和我们一起出任务。”
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不知道有多少东西等着尝尝她的味道,还是每天都看着更好。
女孩闻言又抬起头,眼睛亮了亮,抓着他的手摇晃两下,好像刚刚一切不愉快都抛之脑后了。
和他在一起,就这么开心吗。
迟聿白也跟着扯了下嘴角,伸手摸了摸她的松软发顶。
[这个男的在脑补什么,怎么笑得这么恶心。。。你游真是没救了,上哪去找的这些不务正业的npc]
[自己说说就算了,谁不想去我老婆的副本里当npc啊,哪怕是以丧尸的身份]
[说真的,要是我是丧尸,高低跑宝宝面前晃两下。。胆子那么小,估计看见我就哭出来了,小花猫似的,我再当面脱下**,然后**她的**]
[楼上给你自己说美了?死梦男别打我老婆的主意]
江应萧当然开心。
她巴不得赶紧出去,说不定有机会还能回到天光基地,因此连吃饭都是笑着的,被打饭的工作人员多加了碗米。
结果躺在床上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心情骤然坏下来。
不知道哪里来的陌生号码给她发来一张照片,男人只露出下半张脸,粗糙的舌头硬生生舔在她的脸上。
白腻的脸肉被蹭到发红,两只眼睛紧闭,却不是睡觉的姿态,好像下一秒就要睁开。
她从来不知道被谁这样对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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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说到这个消毒,笨蛋椒盐虾每次都被迟聿白骗着舔来舔去,完全忘记自己有治愈能力后根本不需要被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