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衍微微摇头,笑道:“你自己和她说吧。”
“一把年纪了,还搞什么惊喜。”
上车的同时,他顺便吐槽。
“也不怕把你给吓了,冥想状态。”
花君树忍不住点了他一下,觉得这人说话有点煞风景。
“没有。”
江映竹看了一眼李衍,扁了扁嘴,一言不发地跨上机车,坐在了他身后。
“学姐…”
梅梦倩看向学姐,却见花君树对她摇了摇头,表示她先上去。
于是梅梦倩坐在了江映竹后面,花君树则坐在她身后。
机车风驰电掣地往飞云小楼方向而去,江映竹把头贴在李衍背上,双手不自觉用力抱住了他。
试图缓解着胸腔中一股像是牵牛花一样,悄然破土生长,细长坚韧,沿着五脏六腑往上攀爬的酸涩感。
“嗯?”
李衍疑惑地发出一个信号。
“…没事。”
“真没?”
“嗯。”
江映竹点了点头,她现在好多了,过了会她又问:
“李衍,方姨今天怎么突然就来了呀?”
“不知道,等回去了你问她吧,估计是想你了,毕竟好长时间没有见。”
“切…”
江映竹觉得他说的有点肉麻,哼哼两声,“别说了,哪有你说的那样腻歪。”
李衍笑了笑,没有再说,摩托车悄然加速。
他大概明白了小江同学在吃什么飞醋,也很能理解。
方女士对她视如己出,江映竹确实是感受得到的。
现在方女士忽然对另一个同龄人也有了差不多等级的照顾。
小江有情绪才是应该的,没有情绪反而不对劲。
毕竟他是个亲生儿子,在当初方女士照顾小江的时候就有情绪。
李衍通过后视镜瞥了一眼江映竹。
江映竹也看着后视镜,一下子就读懂了他的眼神。
顿时心中酸涩感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消失,没忍住笑出了声。
梅梦倩和花君树刚才没有说话,他们隐约感觉竹竹不对劲,但不知道该怎么办。
现在听到竹竹忽然就笑了,而李衍也没有说什么奇怪的东西,不由感到疑惑。
梅梦倩甚至觉得他们之间有加密信号,很多时候都有点羡慕。
“竹竹,你在笑什么?”
“我突然想起一件好笑的事情。”
江映竹直起身,松开李衍在同时,脸上的笑意更明显。
“什么事啊?”
梅梦倩是一个很好的捧哏,花君树也问了一句,充当一个良好的听众。
“就是小时候,那时候才上小学吧。”
江映竹咂了咂嘴,没去看后视镜里李衍的脸。
“有一次放假,我和方姨出去玩了,玩了一整天,还拍了照,李衍被留在我家,留了一整天。”
“等我们俩回去的时候,李衍直接哭鼻子了,到处找妈妈哈哈哈,还不满意的把我和方姨拍的照片拿走,拉着方姨拍了一张一模一样的。”
“……”
梅梦倩和花君树抿了抿嘴,沉默不语,耳边只有江映竹魔性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