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小妹被堵了一下,哼了声不说话了。
都是学生,当然成绩最重要。
她不说话,李衍却记着她刚才的话。
手指一点,灵力飞出,凝成不可见的飞针,刺在精神小妹哑穴上。
他也不是什么坏人,既然嘴下无德,那还是别说话了。
被灵针刺中,精神小妹只觉得喉咙痒了一下,咳嗽一声,也没在意。
她却没有注意到,那声咳嗽根本无声无息,安静得文明极了!
这边,花君树看了几眼堂屋的灵堂,也没有动身的意思。
死者为大?!
她早就在心里把这些人从族谱上除名了。
一部分是因为父母去世后在这些人那里求助碰壁的旧怨,更主要的却是为了奶奶的缘由。那些人可是她父亲的亲兄弟啊!
花君树深吸一口气,把负面情绪驱散,看向左侧,大伯母带着她两个儿子过来了。
“树树啊,怎么坐这里,去那边坐吧,咱们一家人。”
大伯母说着,她刚才听到妹妹说花君树来了,就想起花君树家里拆迁的事情。
于是赶忙过来,虽然男人死了,不过收到了更多的礼金,她也没太多情绪。
和男人也不过是说媒认识,凑合过,对她而言,钱显然比男人重要多了。
才说完一句,她忽然就看见了花君树边上的李衍,神色一僵。
就听花君树道:
“不用了。”
“那。。。那行吧,我先走了。”
大伯母带着几分畏惧的瞄了一眼李衍,不敢多说。
她总觉得这个小年轻邪门,
自从上次他们那些人被这小年轻教训后,就一直没有一个安生的。
就比如她哥哥,花君树的舅舅。
几十年住的好好的房子,突然就塌了,人没事,半辈子心血就这么没了。
去医院做检查,查出尿毒症,吓死个人。
复查发现是误会,结果确诊食道癌!
这回是真的了。
另外两家,也一样背。
有时候她都不敢听,生怕听了霉运落在自己身上。
流水席很快上来,先是热菜,梅菜扣肉什么的,被这边叫红肉。
而后是几个冷盘,外面能买到的烤鸭烧鸡之类,还有片酱牛肉,在大盘子里铺成圆环,中间是蘸料。
一些有钱的,还会弄白灼虾摆上,甚至螃蟹。
而后什么糯米丸子,八宝糯米饭,银耳汤,米酒,还有炸串,鸡柳骨肉相连之类的,都是小菜,接着是几个大菜,经典莲藕排骨汤。
李衍专门挑不常吃的吃,比如糯米饭,这玩意天天吃腻歪。
自己在家做又吃不了那么多,麻烦。
还有红肉,这个是真好吃。
小孩子基本上盯着炸串和烤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