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不知道。”
渡看着他。
“我也不知道。”
他说,“但从昨天开始,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如果这些东西,”
渡说,“是从人心里出来的呢?”
沐辰愣住了。
渡看着他的表情,点了点头。
“你也想到了?”
他说,“那就对了。”
他低头看了看快龙。
“它替我挡了三次。”
他说,“挡了三次。”
他蹲下来,摸了摸快龙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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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龙的眼睛闭着。
渡的手停在那里。
过了很久,他站起来。
他看着沐辰。
“它们快到了。”
他说,“你从那边走。”
他指了指左边。
“那边有条小路,能绕出去。”
沐辰看着他。
“渡,如果它们是从人心里出来的——”
“那就更得走了。”
渡打断他。
他转过身,面朝那个方向。
“走吧。”
他说。
沐辰站着没动。
渡没有回头。
“走啊。”
他说,“别让我分心。”
沐辰往后退了一步。
他看着渡的背影。
那个背影站得很直。
他转身,朝那条小路跑去。
跑出很远,他回头看了一眼。
渡还站在那里。
面朝那个方向。
然后,一道光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