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任何犹豫,甚至顾不得再去管沈安,齐齐化作五道血光,狼狈不堪地朝着高台上倒射而回!
沈安见状,还以为对方是被自个儿的剑意给震慑住了。
他手中长剑一振,扯着嗓子高声喝道:
“天剑门内门弟子,沈安在此!”
“尔等魔修,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话音刚落,他竟将手中长剑挥舞,一道道凌厉的剑光如同匹练一般,朝着那五名魔修的后背狠狠斩去!
那五名金丹魔修顿时大惊失色,纷纷催动各自魔器回防。
“铛铛铛!”
剑光斩在那些魔器上,爆发出刺耳的金铁交击之声。
虽然未能破开防御,但那股凌厉的剑意,却震得五人手忙脚乱,狼狈不堪。
五人仓皇地退回到高台上,一个个脸色铁青。
其中一魔修忍不住朝着血蚕长老厉声喝道:
“血蚕!你这里怎会有天剑门的剑修?!你究竟招惹了什么人!”
另一魔修也怒道:“天剑门那帮疯子,一个个都是不要命的!老子可不想跟他们对上!”
“血蚕长老,此事因你而起,你自个儿看着办吧!本座可不想把命搭在这里!”
“不如我等先行撤离赤叶城,暂避锋芒!”
听着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血蚕长老非但没有半点慌张,嘴角反而缓缓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弧度。
他抬起眼皮,淡淡地看着那五人,反问道:
“怎么,你们怕了?”
那五人被他这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
为首那金丹魔修咬了咬牙,沉声道:
“血蚕!并非我等怕事,而是剑修的手段你难道不清楚?他们那剑意,专破我等血道秘术!杀起同阶来如同儿戏!不暂避锋芒,难道要我等留在这里等死不成?!”
“呵呵呵……”
血蚕长老发出了一阵低沉的笑声。
笑声不大,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
他摇了摇头,慢悠悠地说道:“诸位道友,稍安勿躁。”
“剑修而已,你们对付不了他们,谁说老夫……拿他们没办法?”
说到最后一句,他的声音陡然压得极低,眼中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疯狂之色。
五人齐齐一怔。
为首金丹魔修眉头紧锁,狐疑道:“你有办法?”
血蚕长老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老夫钻研血道多年,岂会不知剑修是我血莲宗的克星?”
“这些年,老夫耗费无数心血,早就准备了一件专门对付剑修的底牌。”
他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兴奋:
“只不过,这底牌一旦动用,代价极大。所以,老夫需要诸位长老们,小小的配合一下……”
……
却说李果那边。
他一剑斩杀那名金丹魔修之后,见那五人已经狼狈退回高台,而沈安那小子正追着他们猛砍。
一时间,在这紧张无比的战斗之中,他竟觉得自个儿有些无所事事起来。
就在这时,一道传音,忽然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公输道友,你可真是……瞒得苏某人好苦啊。”
李果一愣,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只见在远处一座建筑的房顶上,苏恒真正负手而立,远远地望着这边。
也不知他是何时遁到那儿去的。
李果眉头一挑,传音回去:“苏道友此言何意?”
苏恒真道:“呵呵,亏我还一直以为公输道友只是一名寻常的金丹散修,精通些偏门法术罢了。”
“没想到,公输道友竟是天剑门的剑修。”
“道友可是瞒得苏某好苦,害得苏某先前多有失敬,失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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