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下送键,回忆结束的灰原哀忍不住啧了一声,当初听姐姐的话把赤井秀一的联系方式背下来的时候,她也没想过有一天真的能派上用场。
小心谨慎地防着九十九卓的朗姆,怎么也不会想到,最致命的漏洞竟是由他亲手造成的,
他为自己挖下了坟墓。
“我们该走了,”
糖果拉了拉灰原哀的衣角,也是他带着灰原哀绕开了朗姆的人手、窃取到基地情报的,“小心被现。”
“嗯。”
灰原哀应声,接下去没有她什么用处了,
她只要活着,然后等着赤井秀一带人来接她离开就好。
与此同时的另一端,在奔往私人机场、依着河道而建的隐秘小路上,白色的马自达在渐暗的黄昏下可谓是风驰电掣,晚风吹过,只在河面的倒影中留下一道白色残影。
副驾驶上的贝尔摩德微微皱着眉,有几分漫不经心瞥了一眼窗外……在知道灰原哀一定是宫野志保的她看来,这一趟只是走个形势罢了,
不管雪莉背后的人怎么拖延时间,朗姆基地里的那份基因检测报告一出,雪莉就只有死路一条。
“哎,”
握着方向盘的波本向贝尔摩德搭话,“真是劳碌命啊,朗姆应该给我打点加班费的。”
心眼比马蜂窝还多的小子……贝尔摩德撇了波本一眼,刚想呛声两句,却见波本脸色猛得一变、
变故,突生!
“!”
刹车声尖锐到刺耳的地步,贝尔摩德与后座的库拉索措不及防之下,被惯性狠狠地甩了一把,贝尔摩德稳住身体甚至还没开口质问,
下一刻,震耳的爆鸣近距离轰在了耳中,
“轰隆隆!”
前方的道路造了反,火光炸裂、烟尘土泥翻滚,打死方向盘,极限调头的下一刻、波本向来时的方向撤离着,“火蛇”
却依旧咬死了车尾气,接二连三的爆炸紧追在他们的身后,
“该死,果然是个陷阱吗……”
单手解开安全带,抬脚踹开一侧的车门,波本扯着嗓子才没让自己的声音被爆炸声淹没,
“准备跳车!”
是的,只能跳车了,贝尔摩德扫了一车外的浓烟滚滚,车开得再快、也快不过引线燃烧的度,现在只有跳车躲到道路一侧的河道里这一条生路可走了。
该死,贝尔摩德也在心底暗骂了一声,公安还是FBⅠ?竟然能拿出这么大的手笔来堵他们?!
砰!车尾被炸得一颠,汽油味开始消散,波本也无心再去搭理另外两人,毫不犹豫地跃出车外、就地一滚卸了力后,三步并作两步果断跳入河中。
失去控制的马自达立刻东倒西歪起来,库拉索与贝尔摩德对视一眼,紧跟其后,
“轰!!!”
白色的车体在下一刻被火光撕裂,遭到剧烈破坏的车体碎片四处飞射,有的撞到围栏,有的飞出几十米远狠狠地嵌在了远处的树林土山上,更多的坠进河面,
咕噜咕噜……气泡从口鼻溢出,波本皱眉往更深处潜去,四射的铁片残骸像子弹一样射入水面之下,划破了肩膀,淡红的血液缓缓飘入水中,又被稀释的无影无踪。
……
许久过后,河岸的另一侧,平静地都印着晚霞的水面突然生起一阵波澜,水下的两道人影破水而出!
“呼!”
金色的长被彻底打湿,贝尔摩德黑着脸,游向了岸边,
因为位置关系,比波本动作稍慢了一步的贝尔摩德更是狼狈,手臂,后腰,脚腕都有轻重不一的划伤伤势。
“……可恶,”
贝尔摩德算是被惹恼了,眸色阴沉,“这么大手笔的爆破,他们怕是想着不能活捉,就干脆杀了我们了事?”
已经爬上岸、简单包扎着肩膀伤口的波本松开口中咬着的布条,脸色也称不上好看,“或许真是那个打算也说不准呢……还有,库拉索呢?”
目前上岸脱身的只有波本和贝尔摩德两人,后排紧跟着贝尔摩德跳车的库拉索消失不见了。
只是几人的通讯装置要不留在车上化成了飞烟,要不就是沉到河底和鱼虾作了伴,两人一时联系不上朗姆,更联系不上矢联的库拉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