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九十九卓说的是实话,他的确没有,“我就随口问问。”
森下优吾:……你用这幅面无表情的脸说这种死气沉沉的话,真的很没有说服力唉?
“……我是警校生,如果有问题的话、我是进不了警校的。”
九十九卓试图证明,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证明。
“……我没问你这个。”
森下优吾他不想知道九十九卓的底细啊!
“我知道。”
九十九卓只是习惯性地想给森下优吾点“危险感”
,如果真的不杀了他、那森下优吾杀人的事也真的会被他这个警察预备役暴露出去。
好了……读懂这层潜台词的森下优吾更怀疑九十九卓了,不是怀疑九十九卓是否是警校生,而是怀疑对方是怎么瞒过心理医生、通过警校的入职测试的。
“你一点都不像是警校生,更不像是能当警察的人,”
森下优吾仔仔细细地打量过九十九卓后,不知道怎么想的、眼底闪过丝莫名的神色,转头竟然向九十九卓出了邀请,
“不如……”
既然是喜欢“追求刺激”
的性格,那不如……
“跟着我干怎么样?”
来干他这一行吧。
恍恍惚惚地睁开眼,直到身上的伤口传来剧痛,望着雪白一片的天花板、九十九卓才反应过来他现在处在哪里。
是和诸伏高明他们聊到了这件事的原因吗?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做过梦了,
更别说梦到……森下优吾了。
“醒了?”
靠在床边摆弄着手机的美艳女人轻轻瞥了九十九卓一眼。
九十九卓没注意到贝尔摩德,直到贝尔摩德敲了敲病床头的铁栏杆,震动感才让九十九卓看向贝尔摩德。
“今天怎么这么迟顿?”
贝尔摩德收好手机,冲九十九卓神秘地笑了笑,“还是琴酒的手艺又精进了、让我们的艾碧斯大人到现在都回不过神?”
要知道往日的艾碧斯虽然耳聋,但敏锐得不似常人,往往刚开口、艾碧斯的眼睛就看了过来,一度让贝尔摩德怀疑艾碧斯的耳朵是不是也没彻底聋掉。
九十九卓没什么反应,垂了垂眼、又静静地看向贝尔摩德,似乎是在催促贝尔摩德有事说事、不要打扰他休息。
“啊,组织里有意思的人真是越来越少了,”
贝尔摩德小小地抱怨了一声,回到了正题,“是朗姆叫我来找的你,”
“听他说你为了证明自己的忠心,想了个了不得的大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