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文邑说着,就打算去找手机联系一下朗姆,好快一点执行他想出的赞计划!
“先,”
九十九卓一脚踩住雅文邑撑着地板、想要爬起来的手掌,疼痛让雅文邑冷静了一些,九十九卓才继续道:“那句古言叫‘山不见我,我自见山’,不是去爬山。”
诸伏高明熏陶了那么久,也没见雅文邑的文化水平有所长进,九十九卓现自己实在不应该对雅文邑的脑子抱以任何的期望。
但雅文邑知道每一个“先”
后面还有“其次”
,于是他看向踩着他的手的同类问道,“其次呢?”
“其次,诸伏高明认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为了帮雅文邑想办法回信,九十九卓看过不少诸伏高明的来信,从信中也大致了解诸伏高明是怎样的一个人冷静、自持、正义、不失善良。
能让这样一个人坠入黑暗的磨难……九十九卓没看出来雅文邑哪里在报恩了,这分明是在招仇才对吧。
“没有脑子、不会出主意,你可以不出,”
九十九卓幽幽地道,“不然你们那条友情的破船就可以改改、做棺材板子埋在地底下了。”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雅文邑一瞬间暴哭,眼泪刷刷从没什么情绪的眼睛里冒出来,“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呜呜呜…我就是想和诸伏高明继续做朋友啊……”
哭得可真丑,这可一点都不符合他的美学……九十九卓嫌弃地移开脚,鞋底不忘在雅文邑的衣服上再蹭蹭,
于是雅文邑更伤心了,哭喊的更大声了,“你们都在笑话我…你聪明、那你给我想个办法啊……呜呜呜,诸伏高明以后要是当警察了,不喜欢我了怎么办……”
纯粹的噪音当然也不在九十九卓的审美范畴内,太阳穴上的一根青筋被雅文邑哭得一跳一跳的,头疼的九十九卓揉着额角、无可奈何的道:“好了好了,我帮你想办法总可以了吧,”
“真、真的吗……”
雅文邑鼻子一抽一抽的,“你有、有什么办法……”
“我去上警校,这样总可以了吧。”
“然后……你就因为这种原因,真的去读了警校?”
啄木鸟案告一段落,从妻女山离开的众人齐聚在了安室透的秘密安全屋里,此时手握着九十九卓致命把柄的安室透仍是有些不可思议地反问着开诚布公的九十九卓。
[有什么问题吗,]九十九卓垂眸敲打着手机键盘,[不过和以往一样而已。]
以前是九十九卓上学,然后告之雅文邑学校生的事;后来是九十九卓去警校,然后告之雅文邑警校生的事,
两者似乎并无差别。
但……这问题还是有得太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