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文邑一拍脑袋,想起来他是来找九十九卓寻求帮助的了,转身从地板底下拉出一个密码箱,开了箱子又小心地翻找了几下,将捡出来的信纸递给了九十九卓。
“你帮我看看,他现在心情怎么样?”
九十九卓接过,看了看……信件上的字迹规整流畅、敬词准确,一看就不像雅文邑这样、是个跳脱不靠谱的人。
“应该不错,”
信的内容是在询问雅文邑最近的学习情况如何、有不会的地方可以问对方,九十九卓歪了下头,看回雅文邑,“所以你上学了?”
犯罪组织的未成年人成员,也要像普通人那样上学听课吗?
“没有啊,”
雅文邑可宝贝这些信了,看九十九卓看完了、马上就要了回来,重新放好,“我骗他的。”
九十九卓:……果然如此。
雅文邑:“所以你觉得我要怎么回他好呢?”
这才是雅文邑蹲守在学校门口的原因,他又没上过学、怎么知道正常国中生学习上能有什么问题?雅文邑就是想偷听点学生之间的话题,好和笔友继续聊下去而不漏馅。
看明白雅文邑需要什么了的九十九卓叹气,摸过笔、找了张纸,想了想后在纸上写下在学校里的一些有意思的事,“你用你自己的话,再重复一遍就好了。”
雅文邑感动极了,银灰色的水汪汪大眼睛里写上了钦佩两个大字,“九十九,你简直就是天大的大好人啊!!!”
……
而这个忙,九十九卓一帮就帮了好几年,朗姆的灭口没等来、在雅文邑这个大漏勺的“帮助”
下,九十九卓对组织倒是有了不少了解。
“过来,”
九十九卓放下书,从身下的沙下找到了药箱,又拍了拍沙垫子,“坐好,我给你换药。”
刚刚还在满地打滚的少年雅文邑见好就收,乖巧无比地把自己摆在沙上,“你轻点,很疼的。”
“我还以为你没感觉呢。”
九十九卓看着因为雅文邑的乱动而渗出血渍的绷带,叹了口气,动作也放轻了些,“组织的人又怎么招惹你了,让你跑去改了他们的电线。”
浸了浸碘酒的纱布被九十九卓轻轻撕开。雅文邑额角血肉模糊的那块伤口像只乌鸦一样、栖息在了那处,看样子是要留疤了。
凭雅文邑闯得那些祸,那位先生没直接弄死雅文邑都算对方仁慈了不过也不排除,那位先生想让雅文邑活着还债的可能性,杀了雅文邑、那组织就真的亏得一毛不剩了。
雅文邑痛得抽了抽嘴巴,白瞎了那张好看得过分的脸,雅文邑一点都不知道什么叫表情管理。
雅文邑缓了会儿,才道,“高明他说,大学毕业后他准备回家、去当县警。”
九十九卓:“……所以?”
“所以我也打算等到时间了,去考个警校,”
雅文邑很认真地道,“我得找点共同话题啊,不然友谊的小船翻了怎么办。”
“好了,不用再说了。”
九十九卓算是知道具体生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