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木义昭无法向青木司解释,难道要让他对自己的哥哥说并不完整的他们、非人的他们,从一开始,他们的存在就是一个错误吗?
如果青木司是人类,也许青木义昭还可以想办法让青木司的视线分给更多人,让青木司的世界里不再只有“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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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青木义昭是人类,也许青木司真的能让青木义昭放弃一直以来艰守的正义,让青木义昭愿意包庇一名“罪犯”
,
如果……只是没有如果,
有的只是不知除了占有之外、还有什么的哥哥,和一心向往正义的弟弟。
不属于人类的存在,在开始追求属于人类的感情的那一刻,就注定了未来的悲剧。
青木义昭他只能在青木司耳边一次又一次的保证着,“我保证这是我最后一次的叛逆,我保证会一直陪着你,我保证……”
仿若认了命,青木司从前对待青木义昭装满了情绪的眸子里一片空空如也,其实他很想这么问青木义昭是不是因为自己做错了什么,让弟弟难过了,
弟弟最后才会这么对他?
……
十八年前的冬日,
警车呼啸得带着犯人离开了,留下的只有失去了父母双亲的年幼孩子。
案件很简单,
男人原本并没有孩子、很有可能不孕的姐姐居然怀孕了,男人害怕姐姐家日后的巨额遗产轮不到自己的头上,所以对姐姐一家下了毒手、在姐姐家的饮用水里投了毒,
警方赶到的很快,破案也很快,男人最后变成了犯人。
正义来了,真相大白了,在医院急救室里醒过来的男孩睁着一双没有情绪的碧绿眸子,望着天花板,听身边所谓的亲戚几句话就说完了一切,
似乎是以为孩子还小、听不懂,大人之间的谈话丝毫没有避着男孩的意思,
“……都死了,那混蛋真下得去手,那可是他的亲姐姐啊!”
都死了……男孩想到,爸爸、妈妈、还有未出世的弟弟,现在只剩下他一个应该死却没有死的了。
“那现在…遗产怎么办,他们家直系应该只剩下那孩子了吧……”
“咳,别乱说话,”
有人打断了话题,“那孩子是他们夫妻俩捡到的,好像是因为身体不好、所以才被丢弃的……没有血缘关系,连收养手续都没办完。”
嗯,那人没说错。
男孩知道自己的身世,本以为不会有孩子了的夫妻善心大收养了他,结果才过了没多久,新的生命就来了,
他还记得妈妈刚现自己怀孕时的惊喜,记得爸爸高兴地把他举起来、认为他是个能带来好运的孩子,两个人还一起对他说,就算有了弟弟、他也永远是家里的一员,家里的一切同样永远有他的一份,
他们还给他起了名字,等走完领养手续的流程就可以正式冠上父母的姓氏了。
但男孩现在认为自己带来的不是好运了,
如果他没有给爸爸妈妈带来拥有自己血缘的孩子,妈妈的弟弟也不会因此心生危机感而痛下杀手吧?
“那这…严格来讲,这孩子不是他们的亲子,也就没有继承权吧……”
“我有,”
男孩刷得拉开了床帘,对着一众惊愕的大人们道,“那是我的爸爸妈妈,他们说过以后会是我的父母,”
几乎没有情绪起伏的男孩,固执地反复重复着用词,“是我的。”
父母是他的,父母说过家里的一切也会有他的一份,所以“遗产”
也应该属于他,男孩的心思直白又简单的可怕。
然而,
固执并不能决定结果,经历大变后依旧异常冷静早熟的男孩,被贯以“小小年纪就只想着争遗产的白眼狼”
之名,被送到了福利院里,